雲芝自認為自己是個能說會道的人,但每次在任安夏面前,就怎麼總是落了下風?
“任安夏,江遇燃和你跟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你這樣的大小姐,根本體會不了他的生活與不易,你身邊也不缺跟班,你難道就不能放過他嗎?”
任安夏懷疑,聖母已經沉浸在她要拯救江遇燃的世界中無法自拔了。
不知道她到底是從哪裡看出來,江遇燃是被自己逼迫的。
聽到她說江遇燃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時,她笑了。
可不是嗎,明明不是一個世界,她都能硬融到這個世界裡來,要怪就只能怪這該死的緣分和天意。
任安夏眯了眯眼,沒了耐心,“你要是還吃不飽的話,要不加個餐,再吃我一拳?”
可能是覺得自己在衛生間的處境勢單力薄,身高也很直觀地矮了任安夏一頭,雲芝又想起她當初打聽到的任安夏。
曾經混跡在各種打架場所的暴力人物,把人打殘也再正常不過。
想到這她氣勢瞬間也下去了一大半,站在那像只伸長脖子的鵪鶉般不再言語,只剩下一雙倔強的眼睛死死瞪著任安夏。
任安夏覺得沒勁,輕嗤一聲,“當了人類想成仙,生在地上想上天。”
就這膽子也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詞?
索性她這身子已經換了芯子,不然以這小聖母的作死程度,原主怕是能直接把她搞退學。
隨後只留下個高傲而優雅的背影,走出了女衛生間。
……
晚上回去,任安夏洗漱好後就開始發消息騷擾江遇燃。
今晚江遇燃在24h便利店值夜班,怕任安夏知道後會擔心他太累,埋怨自己不注意身體,便沒有告訴她。
他整理貨架時剛拒絕完一個女生要微信的請求,就收到了口袋裡手機震動的消息提醒。
而剛才那個沒要到帥哥微信的女生,神色焉焉地走開了。
走到門口時還有些可惜和不捨地再次回頭看了看,就看到——
原本上一秒還對她一臉冷漠的男人,此時看向手機屏幕的神情已然嗜滿了溫柔與笑意。
哎,看來果然帥哥都是別人家的!
江遇燃在感受到口袋裡手機的震動之際,就知道是誰給他發消息了。
這個時間點,除了她,沒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