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看”三個字刻意咬得比較重,讓金依小臉開始發熱。
而喻軻,任誰也看不清微微泛紅的耳尖,出賣了他強裝的鎮定。
金依簡直懊惱……
剛才她聽到薛羽說傅禛寒私生活混亂,那玩意兒遲早要壞的時候,莫名走神想到了今天下午喻軻給他發的烏龍消息。
走神之際,又剛好聽到喻軻問出來的關鍵字眼,一下子嚇得脫口而出。
金依氣得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亂說話。
誰知喻軻偏偏不信邪,賤兮兮地湊到她耳邊,低聲只有兩人能聽到的範圍道:“依姐,下午怎麼就把我拉黑了?”
看著金依瞬間紅透的小臉,喻軻更樂了,“明明是依姐想看,怎麼還不好意思了?明明我都沒有害羞。”
任安夏和江遇燃都懂事的沒去打擾,權當視而不見。
偏偏薛羽這個愣頭青看不明白情形,就這樣當著大家面問金依:“依姐,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辣到了?”
“咳咳……”金依直接被自己口水嗆到,媽的!
簡直要讓她在喻軻這小崽子面前,反覆碾壓社死個千百遍才甘心是嗎!
喻軻顧不得再逗趣她,連忙為她輕輕拍打後背作緩解,聽著金依難受的咳嗽聲,還不忘深深瞪了薛羽那傻憨憨一眼。
薛羽收到眼神警告,不明所以,轉頭向任安夏尋求答案。
任安夏只是包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少年老成的語氣寬慰道:“你是個有福的。”
這孩子,傻人有傻福。
……
吃飽喝足趁江遇燃結賬之際,任安夏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
也不知道江遇燃這個肉包子怎麼這麼香,走到哪都能被嗅著找過來。
看到這個聖母院在逃公主,任安夏麻了。
實在是因為長得太矮,雲芝此時還得仰頭和她大眼瞪小眼。
“我都看到了,任安夏,你又不是江遇燃的女朋友,憑什麼對他呼來喝去,讓他給你地端茶遞水還挑魚刺!”
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把任安夏逗樂了。
“那你為什麼不上清華,是因為不喜歡嗎?”
雲芝反應了一秒,心裡火氣更大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能等量替換的問題好吧!
“你……”
“你什麼你,你是沒吃飽來衛生間繼續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