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可以不用再喝,但這個瓜,她一定要吃!
……
酒過三巡又三巡,經過任安夏自認為的“友善”交流後,林薇講話不再磕磕巴巴。
只是偶爾會緊張得分不清杯子裡是酒還是水,端起就喝。
終於,瓜沒吃到,任安夏把自己真的灌多了!
她像是個誘拐小女孩的怪阿姨,一心想要靠花言巧語拐騙林妹妹的貼貼。
最後林薇被薛羽嚴嚴實實地護在了身後,警惕地看著任安夏,又看了看江遇燃。
任安夏:“……”
她暈乎乎轉頭問江遇燃:“我很醜嗎?”
“你最漂亮。”
“我很嚇人嗎?”
“你最好看”
林薇:“……”
薛羽:“……”
薛羽知道林薇膽子小,從進來起就一直在給她洗腦,噢不,在給她安撫,
“安夏姐人很好的,和她熟悉的都知道。不用害怕,有我在,保證她不會傷害你。”
林薇乖順地點了點頭,其實她剛才能感受到任安夏的和善。
而且薛羽在身邊,她也十分有安全感。
但奈何她從小膽子就小,外加對任安夏一開始就有凶神惡煞的初印象,今天又是喝了酒和受到驚嚇的狀態,才讓她先前有些控制不住情緒和淚失禁。
身為氛圍組的喻軻和金依默契打著配合,很快就讓氛圍繼續活絡了起來,這讓林薇都逐漸放鬆了不少。
薛羽照顧著身邊嬌嬌軟軟的女孩,時刻關注著她情緒,一步都沒有離開過她身邊。
“薛羽,我沒事的,你和他們去玩吧。”聲音依舊是怯生生的,但對比先前的磕巴和發顫,要好了很多。
薛羽搖了搖頭,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隨口說:“不用,他們有其他人可以一起玩,但你只有我。”
林薇聽得一愣,不知為何,這一句似隨意脫口而出的話,讓她心口流入密密麻麻的暖意。
讓她也鼓起勇氣和衝動,想要踏出這一步膽小的怪圈。
任安夏又輸了幾局,江遇燃看著她死活不服輸的勁也是拿她沒轍,明明都喝得神情恍惚了,也不讓他幫忙喝。
看著他端起杯子,都還要湊上前來嗅一嗅,檢查杯子裡到底是水是酒。
在被喻軻嘲笑第三次後……
沒關係,就算醉了,她也會出手。
“我們之間已經超越了友情,這杯你該敬我?”
喻軻:“???”
喻軻見正認真盯著自己的任安夏,再朝眯眼不語的江遇燃看去,有些疑惑地朝著自己臉上指了指,“超越友情?你在和我說?”
任安夏不以為意地點了點頭,“是啊,咱倆就是小花和泥巴,因為你是小花我才甘願做泥巴。”
喻軻頂著江遇燃那冷颼颼的視線,磕磕巴巴地接了一嘴:“什麼意思?你…想默默奉獻,滋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