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喝多了,但這可不興說啊!
別說大家都知道他心有所屬,但凡今天安夏姐嘴裡說出點不明不白的話,他覺得自己會死的很慘。
任安夏抬起手,一根手指在他眼前左右搖了搖,讓喻軻摸不著頭腦。
“No,你是小花花,而我,是泥巴巴。”
所有人:“……”
就因為幾句喝酒間的嘲諷,連這話都能想得出來,是真一點虧都不願意吃啊!
就連林薇聽到都笑了出來。
別說,經過今天,這群人在她固有的思維印象裡,好像都變得不太一樣了。
在大家視線朝她看去時,她又嚇得立馬低頭噤了聲。
之後,薛羽有心想要緩解林薇緊張,時不時帶動著她和大家互動。
終於,在任安夏第N次對她笑後,她頭皮已經不會發麻了。
在這樣高漲的氛圍中,幾杯酒下肚,林薇竟有愈喝愈勇的趨勢。
任安夏人菜癮大,永不承認自己已喝多,拿著麥克風就開始大聲清唱:
“傷不起真的傷不起,馱著唐三藏還有仨徒弟~”
歌很熟悉,但又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林薇更是覺得自己彷彿解鎖了新天地,連薛羽都攔不住了。
她好喜歡這種迷人的眩暈感,感覺全世界都可以是她的。
彷彿她可以不再膽小,放心地說自己任何想說的話,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
不知過了多久,所有人都不再阻攔,應該說是……擺爛了!
就像現在林薇抓著拿反了的麥克風,唱的歌詞一樣:hu~根本攔不住!酒池揮灑充斥我的cool~
一個《天上飛》,薛羽地上追。
就連江遇燃也麻了,小祖宗真的喝多了後,哪裡還有先前的撩人技巧。
又是一記調笑間的左勾拳,原本還能忍受的腹部傷,此時又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痛意……
反正明天上午都沒課,使勁兒造吧就。
最後,林薇晃晃悠悠拿著任安夏遞到她手裡的酒,迷糊道:“我…我不行了,我喝酒不太行,喝不下了。”
任安夏拿著酒杯“嘭”一聲放到桌子上,有些口齒不清:“你說什麼!你…你喝酒,被判過刑?”
林薇點頭:“嗯…對,對啊。我本來就喝不了多少酒”
任安夏努力將自己圓溜溜的杏眼睜大,“什…什麼?你活不了多久?是,是因為被判刑嗎?”
本就不太清明的腦子,瞬間擠出一絲理智,快速為薛羽默哀了一秒。
哎,喜歡誰不好,找了個快要活不下去的。
再看向林薇和薛羽的眼神裡,又多加了一絲憐憫。
林薇也不知道她說了些什麼,只自顧自地繼續點頭,“嗯…對,喝不了了,還得設個鬧鐘,明天我還有點事。”
任安夏嗓門提高了一度,打了個酒嗝,“判,判刑加絕症,就…就能上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