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喜不喜歡看著自己?”
......
“混蛋!”任安夏被放到床上時,哭紅的眼尾還未消散半分,帶著哭腔輕罵出口。
真的,同情男人倒黴一輩子這個說法不是沒有依據的!
事實證明,她同情江遇燃,立馬就遭到了反噬,隨即就被折騰了一晚上!
江遇燃將人摟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嘴角蕩起一抹饜足,輕笑,“怎麼,從客廳到走廊,再從臥室到浴缸,都沒能把我的寶貝給伺候好?”
說完,還自我檢討般繼續開口:“沒讓老婆滿意,看來還是練得少了,要不再試試書房的書桌?”
“江火火你丫的給我閉嘴!再講話小心被我滅口!”
江遇燃在她撅起的紅唇上親了一口,輕笑,“這可不行,滅口了我老婆哪還有小弟來伺候?”
明明說的是他自己,說出口的語氣卻又像是意有所指,嗓音低磁惑人。
任安夏聽得耳朵泛麻,眼皮微抬,朝罪惡下方瞥了一眼,故作惡狠狠道:
“都不要了!你、小弟,全豆沙了!”
江遇燃聞言更樂了,“剛完事兒就不認人了?”
嘴上雖故意使壞,大掌還是很自覺地一直在幫她揉捏著細腰,為她舒緩痠疼感。
任安夏腳丫子朝他小腿上輕輕踹了一jio,之後就懶得理他。
這男人自從開過葷後,在不要臉這上面,她就怎麼也比不過了。
似是看出她面上的疲憊,霎時男人心底泛起柔軟,他放輕聲音,在她耳邊主動輕聲認錯:“下次我儘量收著點,別不理我,老婆~”
“說話呀老婆,原諒我~”
“我不信你。”任安夏乾脆閉眼不去看他。
還儘量?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不過這猛男撒嬌,秒變小奶狗什麼的,體驗起來還挺香。
不確定,再看看。
任安夏抬起眼皮,入目的只有烏黑的髮絲佔據視線。
“老婆,你別不信我啊,你睜眼看看我。”江遇燃拿頭在她頸窩處亂蹭,不斷蹭。
任安夏只覺得脖頸間癢癢的,沒忍住咯咯笑著,想往後躲。
下一秒,就感受到鎖骨下方的異樣感,任安夏秀眉輕蹙,“江遇燃!你還敢亂啃是吧?!”
江遇燃嘴裡忙碌著唸叨:“老婆~你要是睜開眼睛看看我,我不相信你兩眼空空~”
任安夏:“……”
“勞資蜀道山!”
江遇燃瞬間歇菜,默默把頭移到她頸窩處,不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