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夏表面修的是無情道,心裡實際上早已笑開了花。
上揚的嘴角瘋狂往下壓。
這特麼……
她差點就沒忍住給笑噴了!
她很想跟著來一句:男人,你這是在玩火!
可又覺得太過於神奇,她平日裡辣麼大的一個沉穩的大男孩,怎麼就硬生生秒變身成了這麼一副顛公的模樣?
一個字,絕。
她算是知道了,江遇燃在她面前的各類形象,是越來越沒有底線了。
她將人推開,面帶上撞死蒙娜麗莎的圍笑:
“我發覺以前異國的時候,沒你的覺我睡不明白,現在你回來了我又覺得,有你的覺我還沒睡著就特麼已經在像做夢一樣了。”
江遇燃聞言,笑出了聲,頭始終埋在她頸窩處,肩膀都被帶動得一顫一顫的。
忙了這麼一大段日子,好久都沒能和她在一起這麼嬉笑打鬧放鬆一下了。
江遇燃對她今晚的主動迎合都看在眼裡。
他知道他的寶貝只是單純地想讓自己別難過。
陪著他鬧了一晚上,用實際證明她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原本不捨得折騰她太久,可每當情濃時,她說出的那些動聽情話,又會讓他忍不住將人一次又一次地吃、幹抹、淨。
她在咬牙極度承受時,還在不忘說她愛他,所以只要是他給的,她都要。
最後關頭時,她說,“哥哥,我……我給你生寶寶好不好,這樣的話,以後就…就又多了一個人愛你的親人。”
一陣陣廝磨耳語,猶如天籟,讓人頭皮發麻地傳送到每一處神經末梢。
……
明明她才是那個需要被憐惜的,偏生她還用那哭紅的眼,攜帶充滿愛意又憐惜的目光,滿眼都是他。
這讓他心底充滿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異樣的深深顫動。
沒遇見任安夏前,他活得像是個機器,行屍走肉,無悲無喜。
遇見任安夏之後,悲喜均是她。
被小太陽照耀過後,就不再想回到當初的陰暗。
他從一開始就在渴望汲取更多、更濃烈的溫暖。
那些情緒和愛意,他時常不知道該如何宣之於口。
所以每次只能在肌膚相貼上,用最原始的真實慾望,來表達。
他想告訴她,他聽到了。
他也在用無盡纏綿,身體力行地訴說著對她的濃烈愛意。
不止春夏秋冬,三餐四季。
是每時每刻,將愛她刻進骨子裡的肌肉記憶。
是哪怕只分開了片刻,也會擔心她今天會不會好好吃飯的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