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好愛她,發瘋地愛這個叫任安夏的女孩。
……
江遇燃看著正愜意享受著自己按摩的人兒,默了默。
“所以說,你睡不明白的時候,夢裡的我也像今晚一樣?”
“把你弄到哭?”
“沒想到啊……小妮子還挺野!揹著我自己在國內做這種夢呢?”
任安夏依舊沉默:“……”
家人們,誰懂啊!
得,這顛公是今晚的限時返場,看來一時半會兒他還得自己再演會兒。
江遇燃見她不理自己了,好半天才平復笑意,又開始哄人了:
“好了,寶貝彆氣,答應你,以後都不那麼多次了,嗯?”
任安夏翻過身背對他,睏意明顯,哼哼唧唧著敷衍道,“這可是你說的,要說話算話~”
說完,還緩緩打了個哈欠,開始對今晚進行復盤。
今天她都被弄哭了,他還越發狠,這一身的“戰鬥痕跡”,怎麼看也是她自己突發神經亂說話作來的!
她倒也不是生氣,就是突然這麼一下子過分的不節制,實在有點受不住了。
轉念又想,算了算了,自己的男人哄哄怎麼了,今天情況特殊,下不為例。
江遇燃手從被子裡伸出外面,將檯燈關掉,最後在她側臉上印下一吻,“嗯,答應了你的,一定說到做到。”
“好好睡吧,老婆晚安,好夢。”
任安夏也軟軟糯糯地回了句“晚安”,便開始安心睡去。
江遇燃將懷中的人圈緊,暗自失笑。
天地可鑑,他和她心連心,真沒有跟她玩腦筋。
他的“不那麼多次”確確實實是答應好了。
但他也確實沒說,不那麼多次,是指幾次啊……
-
翌日。
任安夏直接一覺睡到中午才醒。
身旁已經沒有了任何溫度,拔涼拔涼的。
她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呆愣愣坐起身,就這麼靜靜盯著某處角落發呆。
江遇燃做好飯菜,估摸著她睡醒的時間,剛一進門就被她這一副呆萌可愛的模樣萌到。
任安夏聽到動靜,無神的雙眼從角落降落至他的身上。
依舊沒有聚焦,繼續發呆ing……
江遇燃見狀隨即快步走上前,將在床上的人抱坐在床沿邊上,用自己的腰當作靠枕,讓她靠著緩勁。
江遇燃視線朝下,見她面上還是依舊一副呆呆的模樣,覺得簡直要可愛爆了。
而下一瞬,就是女孩緩過神後顯而易見的崩潰:
“完了,我上班是不是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