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夏直白的眼神盯得白綺雅臉色更紅了,她心跳撲通,看呆了片刻。
白綺雅想,任安夏長相真的是那種帶有攻擊性的漂亮,怪不得她身邊的江遇燃要看得這麼緊。
她們陸續又聊了些有的沒的,江遇燃站在一邊被忽視,臉色逐漸有些哀怨。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祁皓那小子是他頭號情敵對象。
現在祁皓訂婚,就換成了他女人?
煩!就不該來的。
.........
這晚。
江遇燃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任安夏已經給他盛好了一碗解酒湯。
今天的訂婚宴,到最後,江遇燃已經不讓她喝太多酒了。
前來敬酒的人卻依舊絡繹不絕,只是都被他盡數下了肚。
江遇燃抬眸,擦頭髮的手一頓,一時間停住了腳步,就這麼靜靜看著她。
他好喜歡這種感覺,任安夏在他身邊的感覺。
只有她在身邊,他才能感覺到隨時心都是熱的。
能說會笑,能看得見,摸得著,不僅如此,還會乖乖煮一碗醒酒湯給他喝。
任安夏示意他在對面的椅上坐下,看著他那深邃的眼底,笑著等他過來,彎彎的杏眸盈著溫和的曖意。
江遇燃幾步走到她面前,端起碗就開喝。
身高的優勢,任安夏從下往上看去,能看到他不斷吞嚥上下滾動的性感喉結。
“你在S國喝酒多嗎?”任安夏突然這樣問他。
江遇燃這時已經嚥下最後一口,舔了舔唇,明明只是醒酒湯,卻覺得意猶未盡。
“沒有,很少。”
這話倒是真的,他主要是怕自己這個敏感的小寶貝相隔萬里不放心,所以只在教授非要叫上才不得不赴約去小酌兩口。
任安夏“嗯”了一聲,“我發現你經常不愛吃早餐,平日裡空腹就開始喝咖啡了。”
頓了頓,她又小聲說,“這樣不好,時間長了會生病的。”
她並不是想在各方面都管束江遇燃,只是會擔心久而久之養成不好的習慣,將來病痛纏身。
他很優秀,不急於一時。
說著任安夏神色更認真了些許,“以後早餐每天都要吃,喝咖啡也要吃點東西再喝,聽到了沒?”
任安夏直視著他,卻瞧見他咧嘴笑了。
“江火火,你笑什麼,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她心急道,還有些莫名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