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見他撞似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的氣。
江遇燃抿著唇,乖乖答,“沒什麼。”
任安夏伸手就將他手裡的空碗拿走,瞪他一眼,“那你聽不聽我的?”
江遇燃揉了揉她的腦袋,心中淌著暖流,“聽,怎麼會不聽。”
他俯身親了親女孩細嫩的臉頰,溫聲道:“以後我們都一起吃早餐,你要好好監督我才行。”
任安夏聞言嘴角揚起,站起身,高傲的像只漂亮的小孔雀,“哼哼”一聲,“聽老婆話,才會發達~”
江遇燃悶聲笑著,沒忍住低頭又在她唇上親了親,“嗯,要把老婆寵得好,才會發財沒煩惱~”
“這還差不多。”任安夏滿意了。
江遇燃只是看著任安夏拿著空碗的手,就覺得她好愛自己。
“老婆。”
“你對我是不是太好了?”
任安夏聞言,瞬間露出了個‘就你矯情’的表情,轉身走了。
開門之際,江遇燃聽她道,“不對你好對誰好?你都叫我老婆了,我當然得對你負責呀~”
聲音是俏生生的清脆,宛若溪流繞石輕輕潺潺,溫潤細膩又清雅動聽。
關門時,兩人抬眸對視上,任安夏眼尾都含著笑,看他好幾秒後,紅唇輕啟:
“男女之情上,我沒愛過別人,也不太會愛。”
“因為沒給過別人,所以有很多。”
“以後都給你,給你一個人。”
江遇燃瞬間呼吸一滯,隨之唇角越揚越大,猶如被定住般,目光直直看著任安夏關上的門。
手下意識撫上心口處,感受著。
那裡滿滿的。
似有無盡喜悅的情緒快要溢出,脈搏跳動急促而有力,心跳聲在耳畔“咚咚”作響。
腦中更是如煙花炸開般。
一片嗡鳴……
這一晚,任安夏被男人壓在床上,嬌小的身體被盡數束縛住,不斷被要求訴說著把愛都給他的好聽耳語。
“老婆……”在床上一貫喜歡強勢主導的江遇燃,難得帶了點撒嬌口吻,他問:“我可以在你身上留下痕跡嗎?”
任安夏承受著,聽完好笑地睜開水光朦朧的眼,哪次沒留下痕跡了?
不過她還是抬起下巴,湊近他耳邊:“因為是你留下的印記,所以可以。”
她樂得寵他,說他想聽的話。
話落,又急又重的吻,帶著細數口耑息聲,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