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公子就是因為愛我,才被我騙的。”
宮遠徵不屑,“你和宮子羽一樣,謊話連篇,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他打掩護。”
“長老,既然云為衫都承認自己是無鋒之人,就處死吧!”
花長老點了點頭,朝侍衛使了一個眼色。
侍衛心領神會,立馬拉住云為衫就要往外走。
宮子羽推開侍衛,抱住云為衫,“長老,阿雲雖然是無鋒之人,但是她是有苦衷的,她被無鋒下了一種名為半月之蠅的毒,每半月發作一次,她沒有辦法,才聽命於無鋒的。”
“這也是情有可原啊!長老。”
三位長老同時沉默了。
“長老,我們不是要消滅無鋒嗎?可以讓阿雲傳假消息,然後甕中捉鱉,這樣可以將功補過嗎,阿雲沒有把宮門的消息傳給無鋒的。”
宮子羽說完期待的望著三位長老。
宮遠徵:“云為衫沒傳遞消息,是因為她出不去宮門,而不是她不想傳。”
宮子羽一臉怒容,“宮遠徵,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云為衫:“如果長老不相信,我還可以說一個消息,做投名狀。”
雪長老:“什麼消息?”
眾人都看著云為衫。
云為衫:“宮門裡不止一個無鋒,除了我,還有其他人。”
花長老聞言立馬追問道:“是誰?”
云為衫:“是霧姬夫人,她是無鋒二十二年前派進宮門的,代號叫做‘無名’。”
宮子羽聞言不可置信的看著云為衫,“阿雲,你在說什麼?你就算要給投名狀也不能說謊啊?”
宮子羽這話一出,宮尚角和宮遠徵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宮子羽。
云為衫也一臉複雜的看著宮子羽,“我沒說謊,霧姬夫人就是無名,我和她還說過話的。”
宮子羽不相信,嘴裡一直說著不可能。
云為衫解釋著,“真的,上次徵公子遇襲,就是她做的。”
一直沉默的月長老也開口說話了,“霧姬夫人確實是無鋒之人,這我和老執刃都知道。”
所有人全都不可置信的望著月長老。
花長老:“你可知自己再說什麼?”
月長老嘆息一聲,“我當然知道,這霧姬夫人早就被宮門策反了,沒有為無鋒做事了,所以我和老執刃才留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