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轉過身回望云為衫,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不,阿雲你值得,我既然選了你做新娘,就一定會保護你。”
宮遠徵翻了個白眼,朝侍衛吩咐道:“還不快拉下去,等什麼呢?”
宮子羽立馬跟侍衛大打出手,宮遠徵見狀,去幫侍衛。
金繁見宮子羽不敵,起身和宮遠徵對打在一起,現在他也管不了宮遠徵是不是主子那麼多了,保護宮子羽是他的使命。
花長老見狀,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蚊子,“住手,剛剛才說了,兄弟之間不能出手,都當耳旁風嗎?”
宮遠徵和宮子羽聞言停手,羞愧的低下了頭。
花長老苦口婆心的說道:“子羽,你是哥哥,你應該給弟弟做個表率,可你看看你是怎麼做的,放無鋒刺客走,每天逛萬花樓,遠徵都比你懂事,你已經弱冠了,不是小孩了,做事能不能過過腦子。”
“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云為衫必須死。”
花長老說完直接朝侍衛吩咐道:“拉下去。”
侍衛立馬就要帶云為衫下去。
宮子羽還是把花長老的話聽進去了,他沒有對侍衛出手了,只是雙手死死的抱住云為衫,不讓侍衛帶走云為衫。
花長老見狀,“子羽,把云為衫放開。”
宮子羽倔強的說道:“不放,我作為宮門的羽公子,不能阻攔侍衛帶走云為衫,所以我沒有動手,我現在抱住云為衫,阻止侍衛帶走她,不是以羽公子的名義,而是以宮子羽的名義,來保護自己的妻子而已。”
花長老:“拉開他。”
宮子羽奮力掙扎,就是不放開云為衫。
云為衫在宮子羽的懷裡,看著他為自己對抗各位長老、兄弟,很是感動。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宮子羽,也不能因為自己,而害得宮子羽處於這個境地,她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云為衫:“羽公子,你放開我吧!”
宮子羽聞言只以為云為衫是不相信自己會保護她,他安慰道:“阿雲,我會保護你的,你不用怕。”
云為衫知道宮子羽誤會了,她也不想解釋了,只是看著三位長老說道:“我是無鋒的人,不關羽公子的事,他是被我騙了,他不知道我是無鋒之人。”
宮遠徵一聽就知道云為衫說的假話,“宮子羽怎麼可能不知道,你不用為他解釋。”
云為衫:“徵公子難道不知道有這樣一句話嗎?戀愛使人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