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同樣吃了這藥的兩人,並沒有什麼事,他就下定決心一口咬死是宮遠徵害的老執刃。
“回羽公子,長老,老奴是害怕他們殺人滅口才跑的。”
這話倒是真的,他確實害怕。
“就是宮遠徵讓老奴換的藥材,才讓老執刃和少主遇害了。”
話音剛落,賈管事發出一聲慘叫。
啊!
他整個人捂著肚子,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眾人被賈管事嚇了一跳,特別是宮子羽,怕賈管事出事,連忙上前查看賈管事。
“賈管事,你沒事吧!”
“他有事,還是一件大事。”落笙笙接過話茬說道。
“是你,你做了什麼?”宮子羽皺著眉頭,眼眸帶著一絲不善盯著落笙笙。
“小女能做什麼?小女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若是真是小女,又怎會瞞過眾人呢?”落笙笙慢條斯理的解釋道。
宮子羽一時語塞,因為落笙笙說的是真的,若真的是她動的手腳,他們一定會發現。
“我看這賈管事的樣子,倒像是毒發的模樣。”
“這是不是說明,賈管事剛剛說的話都是假的,徵公子是冤枉的。”
落笙笙說完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
“落姑娘說的不算,我覺得還是先查過再做定奪為好。”
“長老,還請醫師給賈管事看看吧!”宮子羽請示著長老。
月長老:“那便請個醫師過來。”
“那順便派人去搜查賈管事的住處吧,看看有何不妥之處。”宮尚角提議道。
月長老點點頭,表示可以。
一刻鐘後。
醫師給賈管事把過脈之後,看著長老搖了搖頭。
宮子羽不相信,“醫師,賈管事這是活不了了嗎?”
“羽公子,這賈管事的內裡,都已經千瘡百孔了,老夫無能為力。”
宮子羽不想賈管事就此死去,對宮遠徵怒目而視。
“宮遠徵,這是你制的毒,把解藥交出來。”
“我沒有。”
“宮遠徵,你就是想要賈管事死,這樣就沒人能證明是你殺了我父兄對嗎?”
落笙笙一聽宮子羽這麼說,頓時不高興了。
“宮子羽,徵公子都說了他沒有解藥,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再說了,剛剛我都說得很清楚了,這是徵公子新研製的藥,所以壓根就沒有解藥,請羽公子以後把耳朵打開一些,不要每次聽話只聽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