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宮子羽氣得咬牙切齒。
金繁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落姑娘,我想在這裡,你沒有資格指責羽公子。”
“那本公子總有資格了吧!”宮遠徵上前一步,把落笙笙往他身後一藏。
落笙笙有些驚訝,不過更多的是開心,遠徵弟弟開始保護她了。
宮遠徵和宮子羽都怒視著對方。
花長老看氣氛勢同水火,出聲阻止道:“好了,執刃已經派人去查賈管事了,要不到多久,這件事情就有了定論,遠徵、子羽你們都各自消停一些吧。”
宮遠徵/宮子羽:“是,長老。”
過了一會兒。
宮尚角派去的人回來了,遞上了一塊鐵質的牌子。
“執刃、長老,這是在賈管事的房間抽屜裡的暗格搜出來的。”
花長老接過一看,牌子上刻著一個字——魅。
“無鋒,賈管事是無鋒潛藏在宮門的人。”
“怎麼可能?”宮子羽一臉不可置信。
“子羽弟弟,你痛失至親,情緒無處發洩情有可原,但是請你以後要查出事情真相再說話,不要再出現誣陷人這樣的事了。”
月長老也是滿臉勸說著宮子羽,“是啊!子羽,以後一定要查清楚,莫要傷了兄弟之間的和氣。”
落笙笙看著宮子羽低著頭,一副知道錯了的樣子,心裡不屑,怎麼,剛剛不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嗎?現在發現是自己錯了,就躲在長老背後,等著他們幾個老頭以長輩之威救你啊,休想!
“那羽公子是不是該向徵公子道歉,畢竟徵公子差點就要被抓進暗牢了。”落笙笙的聲音傳入大家的耳朵。
宮子羽有些幽怨的看著落笙笙,像是在說,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宮尚角掃了一眼宮子羽,微微一笑,“子羽弟弟,是該向遠徵弟弟道歉。”
宮遠徵用瞧不起的眼神看著宮子羽。
宮子羽來到宮遠徵面前,一臉屈辱的說道:“對不起了,宮遠徵。”
“我受不起羽公子的道歉。”
說完轉頭對宮尚角說道:“哥,若是沒什麼事了,我就先回徵宮了。”
宮尚角點了一下頭,表示同意了。
“長老,遠徵告退了。”說完拉著落笙笙的手走出了執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