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這應該也是太子的人?”
李文勝搖了搖頭:
“不管是不是太子的人,總之你回京了,多多注意一些,最近朝堂太子一手遮天,說一不二!”
“老夫總感覺...會發生什麼大事!”
聞言,南戰心裡一震,但他看著李文勝那一臉凝重的神色,這可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這歷朝歷代的皇位更替,幾乎沒有幾任是風平浪靜的,難不成這次,又有哪一位要遭殃?
但沉思著,南戰卻突然問道:
“對了,王經舟呢,那傢伙去哪了?”
“今日不見這傢伙上朝,老子回府後,也不見他來拜訪!”
聞言,李文勝頓時升起一股怒火:
“王經舟?你不提他還好,你提起他老夫一肚子火!”
“他怎麼了?”南戰頓時一愣。
李文勝滿臉怒意的說道:
“也不知他抽什麼風,突然之間便向陛下請辭,遊歷江湖去了。”
“還美其名曰,說是要替陛下微服私訪,視察一下各地的肅奸案情。”
“依我看,他不過是厭倦了朝堂,獨自逍遙快活去了,留下朝著這些爛攤子,還讓老夫來幫他收拾!”
聽著李文勝說的這些,南戰頓時懵了,他連忙打斷道:
“你等等,你說王經舟那傢伙離京了?”
李文勝點了點頭:“陛下還未出事之前,他便已經出京了,至今還未回來!”
南戰頓時眉頭一蹙:
“不可能啊,他傢伙怎會出京呢?”
“有什麼不可能的?”李文勝不解道。
南戰蹙眉瞥了一眼李文勝,卻沒有回答他的話。
當初王梟曾經對他說過,他們王府兩兄弟,一個在外常年征戰,一個在京運籌帷幄,他們二人可同時在京,卻不可同時離京!
“除非...定是有什麼非得王經舟那傢伙親自去辦的事!”南戰心中暗自念道。
王梟常年在外,京都必定要留有人在才行!
況且王經舟出京已快三月,這麼久的時間未歸,這不像是他的作風啊?
........
陵州城,武成王府中。
“什麼,您說我二叔危在旦夕?”
王權急得頓時從座上彈了起來。
皇柏松低聲道:
“本王哪裡跟你說他危在旦夕了,只是你們王府的人說,你二叔他已昏迷一月有餘,現如今都還未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