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危在旦夕?”王權頓時沉聲道。
“你小子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皇柏松神色一沉,淡淡道:
“王禹說了,你二叔他只是昏迷了過去,並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只是一直醒不過來!”
“王禹?”王權頓時蹙眉道:“是他親自來北塞見的您?”
“不錯,就是他!”
王權頓時長出一口氣:“那還好,二叔他至少性命應該無憂!”
但話是這麼說,他臉上凝重的神色,卻始終未曾消減。
雖然二叔暫且生命無憂,但王禹能親自前來北塞尋他,也說明這件事情定是非同小可!
當初他前往那諸葛陵墓取回那羽扇,便隱隱感覺二叔會出事,果不其然,他果真出事了!
但王權沉吟了一番,卻頓時問道:
“聽您的口氣,您好像認識王禹?”
皇柏松沒好氣的瞥了一眼王權,淡淡道:
“王禹包括王堯、王舜、王稷,都是你爺爺名義上的養子,你小子不知道嗎?”
“您還知道王稷?”王權有些詫異。
“本王與你父親等人,是從小在京都一起長大的,你王府的一些人,本王如何不知?”
“只是你父王從小最疼愛的那個小弟王稷,在他還小的時候便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
“等等...您說我爹...還最疼愛王稷?”王權又是一驚。
皇柏松不耐煩的瞪了一眼王權:
“你小子有完沒完?本王沒空跟你小子聊這些家長裡短的,想要知道什麼,自己去問你爹去!”
王權訕訕一笑,隨即連忙問道:
“王叔您繼續說,我二叔他現今究竟在什麼地方,又發生了什麼事,令得他至今昏迷不醒?”
“本王哪裡知道這些?”皇柏松聞言,突然說道。
王權卻頓時無語了:“您...不知?”
“那您還跟我說這麼多?”
皇柏松神色一沉,淡淡說道:
“你王府的人,做事總是這般神神秘秘的,哪裡會告知本王事情的經過?
王禹只是讓你回來之後,便急速南下蒼州,到了那裡,自然會有人與你接應!”
“蒼州?”王權頓時一愣....
蒼州不是當年天下第一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