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這是在做什麼?”
神秘人沒有回答,片刻之後,王權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渾身像是散架了一般,疼痛無比。
“你倒是不錯,年骨不過二十,卻也到了九品巔峰之境,有老夫當年的幾分風采。”
王權緩緩爬起身來,揉了揉疼痛無比的肩膀,悻悻說道:
“不敢跟老祖相比!”
“哦?你猜到老夫是誰了?”
王權訕訕一笑,指了指插骸骨前,不斷哀鳴的斷刃,恭敬說道:
“斷刃已經認了晚輩為主,它的一舉一動,晚輩又怎能無所感應呢,若非凌老祖您,又有誰人能讓它如此哀鳴?”
“哈哈哈~小輩,你倒是有顆玲瓏心!”
說罷,只見那斷刃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拔出,隨即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只見陣陣劍氣瞬間充斥著整個洞穴,四處橫飛!
良久之後,凌原子又嘆息道:
“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這老夥計了!”
斷刃在空中定格,就像是凌原子在舉著它細細的端詳一般。
片刻之後,斷刃便又猛地插回了王權腰間的劍鞘中。
“當年斷刃跟著老夫之時,可從未有過劍鞘,你這劍鞘,做的倒是別緻,配的上它!”
凌原子自然瞧得出王權那劍鞘是何等材質所制。
王權聞言笑了笑,隨即遲疑了片刻,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就說,彆扭扭歪歪的!”凌原子見狀,沉聲說道。
王權訕訕一笑,隨即作揖道:
“老祖,您...還活著嗎?”
王權說出這話,自己都覺得荒唐,那骸骨就在眼前,自己竟然覺得他還活著。
只見凌原子淡淡一笑,說道:
“老夫知道你在想什麼,現在的我只是一道意念罷了,而真正的我早就死了!”
王權神色黯淡了下來,果然如此,不過這得多高的修為啊,死後數百年還有一道意念尚存。這麼高的修為,又怎會死在了這裡?
凌原子沒有理會王權所想,而是淡淡問道:
“你的這身本事,是跟誰學的?”
王權聞言,恭敬說道:
“晚輩師從山上山。”
“山上山?從未聽聞!”
王權訕訕一笑,看來凌老祖去世之時,山上山並未出世,於是王權又繼續說道:
“家師名諱濮陽天!”
“濮陽天?”凌原子語氣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