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王權面帶愧疚,作揖拜道:
“小侄知罪了,還請王叔替父責罰!”
聞言,皇柏松頓了頓,有些複雜的看向了王權,一時竟有些語塞。
他與王權沒有真正的相處過,之前也只是聽聞過一些他的傳聞。
原本他以為王權竟敢將這承皇令隨意丟棄,也不過只是個有些資質的紈絝罷了。
但當他聽到王權竟然讓自己替父責罰,他確實有些愣住了。
“看來,這小子也的確不知道承皇令的來歷....”皇柏松心中暗念道。
“罷了,你要請罪就去向陛下、向你父王請罪,本王還沒有義務替你父王管教你!”
說罷,他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王權,沉聲道:
“將雙手伸過來!”
王權一頓,隨即恭敬的伸出了雙手。
下一刻,皇柏松將蓋在承皇令身上的布掀開,放在了王權的掌心上。
“你記住了,承皇令不僅代表的是你王府的榮譽,這其中還有替你王府,替咱們大承戰死的幾十萬將士的榮譽,本王不容你再如此褻瀆他們!”
“是!王權謹記!”
王權正色道,隨即擦了擦承皇令上的灰塵,小心翼翼的放回了自己的懷中。
見狀,皇柏松臉上的神色終於平和了一些。
隨即,他淡淡道:
“說吧,你將本王引過來有什麼事?為何不直接去軍營找我?”
王權訕訕一笑:
“原本小侄是去陵州城找您的,但在陵州王府中並未尋見您,後來便又找來了這軍營中,可是我到此一瞧,這軍中將領我竟一個都不認識了。”
“沒辦法,小侄只能出此下策!”
聞言,皇柏松頓時眉頭一蹙,沒好氣道:
“陵州城中的那王府是你武成王府,本王怎會住進去?”
“還有如今這軍中近十萬的士兵,全都是大戰之後來才被你父王招入軍營的,這其中主要的將領還是本王一路北上時,從各個軍營中挑選出來的!”
“你父王的那些將領,竟一個都沒給本王留下來,你還好意思說?”
想起這件事,皇柏松就火冒三丈,王梟那廝就算只留下一個經歷過大戰的將領也好啊,可他愣是一個都沒留,全都給帶走了,這是人做的事嗎?
聞言,王權頓時一窘.....這....老爹這事,辦得卻是不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