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歷經風沙的碎石,和一條從北蠻蔓延過境的大江!
而這條大江,徑流整個大承,從大承東境出海!
皇柏松出了軍營之後,便來到了方才那中年將軍所說的那塊巨石處。
只見這巨石看著著實挺大,地處在一片空闊的平地上,這四周幾乎沒有任何遮擋物。
但也不知它究竟存世多少年了,瞅著都已經快被風化了,四周還有一些風化而散碎出來的碎石。
隨即,他又圍著這塊巨石繞了好幾圈,可卻始終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難道是我想多了?”皇柏松嘀咕道。
又檢查了一圈後,他搖了搖頭便往回走去。
但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過來:
“王叔且慢!”
聞聲,皇柏松頓時神色一變,連忙回頭看去。
只見那巨石之上,不知什麼時候站著一道人影,後空的陽光打在他的背上,皇柏松背光,竟一時看不清他的長相。
待他用手遮住刺眼的光線,再一次看去後,他微微詫異道:
“你是....你是王權?”
王權淡淡一笑,拱手拜道:
“小侄王權,參見王叔!”
只是他此時的姿態,的確有些不倫不類,哪有他這麼高高在上拜見長輩的?
皇柏松也是臉色一黑:
“你小子趕緊給我滾下來!”
這小子高高在上還背對著光,還真當自己是天神下凡呢?
王權訕訕一笑,一個躍身便躍到了皇柏松身邊,隨即他重新拜道:
“小侄參見王叔!”
“行了。”皇柏松沒好氣道:“你小子還真不愧是王梟的兒子....”
說罷,他從懷中掏出那被布包裹住的金牌,沉聲道:
“這承皇令是你小子故意扔在這的吧?”
“承皇令?”王權瞬間反應了過來,隨即淡淡一笑:“正是小侄所為!”
“你還有臉笑?”皇柏松板著臉高聲呵斥道:
“你知不知道這承皇令意味著什麼?你竟敢如此隨意的就將它丟棄在這?”
“你這是褻瀆皇恩,褻瀆替你王府戰死的那幾十萬將士!”
“本王不知王梟那傢伙,為何此時就將這令牌交與你,但他絕非就是讓你這麼褻瀆它的!”
聽著皇柏松的訓斥,王權頓時神色一變,他是真不知道這承皇令竟是這般來歷。
當初王梟將這令牌交給他時,他還以為這不過是陛下御賜的普通金牌罷了,卻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