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炎緩緩站起身來,淡笑道:“無妨,是本宮唐突造訪,事先並未通知。”
王權一頓,隨即笑道:
“太子殿下這話,可是折煞微臣了,快快請坐!”
說罷,他便急忙拉著皇炎的手,引著高坐上位。
見狀,皇炎神色一黑,頓時身子頓了頓,就算他不時常來王府,但最基本的規矩,他還是懂的。
他一眼便看出,這張太師椅子,可是武成王在時的專座。
“怎麼了?”見狀,王權一臉不解道。
皇炎黑著臉,淡淡說道:“這位置,我可不敢坐!”
王權一愣,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隨即抬手淡淡一笑,道:
“那您請隨意!”
說罷,他便堂而皇之的坐到了那高位之上另外一邊,王經舟平日裡待客的位置上。
見狀,皇炎又是臉色一黑....你還真不客氣啊。
我什麼身份?堂堂太子啊,就算到了你府上那也是太子啊,你王權什麼身份,憑什麼坐到高位之上俯瞰著我?
適時,底下兩位公主也抿嘴含笑看著王權,這廝裝著一副我是個粗人不懂規矩,你可不能怪我的樣子,還真是顏厚至極。
見狀,皇炎輕嘆一聲,也不在意王權佔自己的“便宜”,隨即悶聲坐在了王權之下的位置。
“太子殿下來微臣府上,可是有事?”王權淡笑問道。
皇炎則是抬頭看了看門外,問道:“富貴呢,他不在嗎?”
王權微微一愣,道:“殿下找富貴作甚,他今日一早,便前往了他岳丈大人府上,說是去替弟妹取回她存放在孃家的兵刃!”
“兵刃?”皇炎嘴角一抽,道:“她...她不是還在坐月子嗎,要兵刃作甚?”
皇炎也知道,李若詞與她姐姐不同,平日裡不太喜歡讀書,就喜歡舞刀弄槍的,但畢竟她才分娩不久,這樣的時期要兵刃作甚,這說出去也不吉利啊。
“嗨...”但只見王權輕嘆一聲,無奈道:“他們這兩口子啊,一天到晚的拌嘴,昨晚不知又是因為何事,只聽弟妹她口口聲聲說要活劈了富貴。”
“這不,今日一早,富貴不就去為她取兵刃去了嗎?”
“啊....啊?”
話音落下,三人被雷得目瞪口呆,就連黃語嫣也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不解道:
“聽聞你這個堂弟十七歲便已是二甲進士,你那二叔當年更是高中狀元,但聽你這番話,怎的感覺他...腦子不太好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