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慎言!”皇炎提醒道。
“噗~~”聞言,王權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忍笑讚許道:“無妨無妨,富貴他啊,有時候確實腦子不太好使!”
皇炎也是一陣無語,有當哥哥的這麼說自己弟弟的嗎?不過...這王富貴卻是也.....
“富貴這個人啊,聰明是聰明,就是...太老實了些!”皇炎淡淡說道:“都這般程度,王二叔也不管管?”
聞言,王權努力憋著笑意,說道:
“我二叔他才懶得管這些呢,就算哪一天弟妹將他打死了,怕是二叔也只會覺得是富貴他自己沒用,怪不得弟妹!”
話音落下,三人又是一陣汗顏。
這王府之人,還真是個個驚世駭俗啊。
就在這京中順便問問,哪個大戶人家的娘子敢打自己的丈夫,更何況這人還是堂堂王府的二公子,就算是你是公主也未必敢這麼放肆吧。
但人家王經舟就是不管,還袒護人家閨女,這找誰說理去?
隨即,只見王權看著三人目瞪口呆,淡笑問道:“殿下找我們家富貴是有何事,要不我派人去李大人府上催催他?”
只見皇炎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了,你在這也是一樣的。”
說罷,他對著門外高聲道:
“進來吧!”
話音落下,只見大堂之外,兩名禁軍打扮的兵卒,抱著兩口鑲這金邊與寶石的小箱子,有條不紊的走了進來。
見狀,王權一臉茫然,不解道:
“你這是?”
聞言,皇炎指了指這箱子,淡淡說道:
“這是宮裡邊為你們參加祭典所制的冠禮服,那刻有六爪蟒紋的,便是你的!”
“我們?”王權頓時一愣,隨即問道:“難道富貴也要去?”
皇炎點了點頭:“不錯,他畢竟跟你一樣,身上也留著我皇族的血脈,理當一同前往!”
聞言,王權點了點樓,但隨即又是一愣,不解道:
“可我聽聞往年的皇族祭典,就算是一些封疆郡王都不得回京參殿,今年讓我去也就罷了,為何富貴也能去?”
皇炎搖了搖頭,淡淡說道:
“不知,這都是父皇的安排,就像你說的,往年那些不得回京參典的郡王,今年也都要回京,不僅如此,只要身體裡留有皇族血脈的,都得回京參典,只是他們與你我不同,只能與百官跪在祭臺之下而不得入其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