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戰亂,採藥隊伍就在深山裡紮根。”
說著古村長抽了一口旱菸。
“我們村裡挖藥材的都是好手,孟老闆需要什麼藥材只管說,回頭我們都給你送白雀鎮上去。”
古村長是個健談的,孟海生不好拒絕,索性說了幾種名貴的。
還別說,人家還真有。
幸虧孟海生天天在商小勤和聞沙跟前耳濡目染,學到一些談價格的本事。
他硬是硬著頭皮,跟古村長談下來2000多塊錢的生意來。
這下古村長就更加高興了,孟海生問什麼他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從古村長的言語中,孟海生確認鳳眼村不是什麼守墓人,他微微鬆了一口氣,他對挖墓可沒興趣。
“古村長我跟你打聽個人。”
說著孟海生又拿出林錦暉的照片,把他編好的說辭又說了一遍。
藉著昏黃的燭光,古村長仔細看了看照片上的人,過了好半天,他才開口。
“長溪村的林大夫,倒是跟照片上的人有點像,但林大夫看起來年紀頗大,跟相片的人又相差很多。”
孟海生一聽林大夫三個字,心下一喜,連忙追問道,“長溪村是不是離著鳳眼村30裡地,要路過兩個大河的那個。”
“對,對,去年長溪河上的木橋斷了,前些日子才修好,你們也是來的巧,如果早來幾個月,想過去找人都過不去。”
“古村長真是太謝謝你。”
孟海生激動的不行,這麼長時間,終於有林錦暉的消息了,可真不容易啊。
另外一邊在撥弄篝火的林謹言,聽到古村長如此說,手上一僵,豎起耳朵仔細聽兩人說話。
“我也不太確定,林大夫這人醫術是真好,但是平時不怎麼離開長溪村,也就我們這些老村民,知道他。”
“誰家有個著急的病,大多都會去找林大夫。”
“不過自從木橋斷了,我前後有一年沒見他了。”
說著古村長又說起鄰村的一樁事,有個人磕破了頭,本來想去找林大夫的,奈何過不去,只能讓人揹著去其他村子找大夫。
結果山路難走,給耽誤了,就算保住性命了,人也成了傻子。
像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
“古村長,林大夫是長溪本地人嗎?”
“不是,他是鄉下知青,聽說家裡人都沒了,他也就在村裡紮根了。”
孟海生和林謹言互換了一個眼神,他們越聽越感覺古村長嘴裡的這個林大夫,就是林錦暉。
“你知道林大夫大名嗎?”
古村長搖搖頭。
“大家都叫他林大夫,時間久了,我們這些外村的都不知道他大名叫什麼。”
孟海生和古村長聊了很多,最後還給古村長寫了一張購貨單,讓他把村裡的藥材,直接送到白雀鎮上,找商小勤。
“商老闆我認識,過幾天我們村裡有人去鎮上買生活用品,我讓他們把藥材給你帶過去。”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