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就這麼定了,誰有什麼反對意見可以保留,不服就把我從家主的位置上拉下去。”
說著侯柄承起身就走,會議室裡的眾人第一次見侯柄承如此氣憤,如此失禮。
他們心下都非常明白,此事怕是真的。
如果真如此,侯景晨這種對自己人都敢下黑手的行為,確實應該從家族企業裡攆出去。
畢竟誰也不知道,在以後的日子裡,會不會也被侯景晨從背後捅刀子。
在醫院的侯景晨,此刻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得團團轉。
至於孟海生如何,此刻他根本就顧不上。
他的一切前程都要毀了,哪裡顧得過來孟海生是不是能得英語大賽的冠軍。
突然房門打開,侯炳德出現在病房門口。
“爸,怎麼樣,大伯有說什麼嗎?”
侯景晨一個箭步衝上前,是急切的問道。
“你大伯這次是發了狠,直接把你從家族企業完全踢出來。”
說到這裡侯炳德也感覺,自己一身力氣好像被抽空一般,很是頹廢的坐到沙發上。
“這怎麼可以,大伯就算是家主,也不能直接把我這個侯家的嫡長孫,給踢出家族企業。”
“你還好意思說,當初我就再三叮囑你,事情可以不做,如果做就必須做的乾淨利落,不能留任何把柄。”
“可你又是怎麼做的,不僅留了把柄,你還找了別人的道。”
提起此事侯炳德也只有生悶氣的份兒。
孟海生給侯景晨的毒藥,下了雙倍的量。
當天晚上侯景晨見過侯老夫人之後,沒多長時間又病發,最後直接送進醫院。
今天早晨侯景晨才剛剛醒過來,結果又收到這個勁爆消息。
他回國這麼長時間,一直在為以後爭奪家主的位置而奮鬥。
誰能想到他忙活半天,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
侯炳德的身體狀況最近兩年本來就不怎麼好,現在接二連三的遭受打擊,他終於挺不住,直接病倒。
侯景晨還沒出院,侯炳德又住進去,或許這就是天意,預示著他們這一支即將走向衰落。
【昨天晚上放大家鴿子了,回頭補上,現在欠大家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