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完侯萬芸的生日舞會,馬上就是英語大賽的決賽。
英語大賽本來就是侯景晨給孟海生挖的坑,這會他參加或者不參加都行。
但想到侯景晨花那麼多錢,給他疏通那麼多評委,他還是勉為其難的參加好了。
英語大賽是錄播,孟海生那是一點壓力都沒有,直接以實力碾壓其他學校的同學。
不過拿到英語大賽的冠軍,孟海生並沒太過高興,畢竟他有一個開掛的靈魂,如果不是侯景晨折騰這麼一出,他都不想來搶小年輕人的獎盃。
另外一邊週一上午,侯柄承召開整個侯氏家族會議,把侯景晨想要陷害孟海生和侯萬芸的證據,甩在眾人面前。
侯炳德沒想到侯柄承動作這麼快,昨天剛發生的事,今天一早他就做出反擊,而且乾淨利落,直指要害。
“大哥此事我看還有很多沒有查明的地方,你現在就一把敲定是景晨陷害萬芸,是不是太武斷些。”
“而且我問過景晨,他對此事一無所知也是個受害人,現在我們應該做的,不是懲罰自己人,而是應該找出那個躲藏在背後,破壞我們侯家內部團結的人,讓他們付出代價。”
侯炳德說的義正言辭,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侯景晨是受害者。
可惜侯柄承能夠坐到侯家家主的位置上,除了他的鐵血手腕外,他還有一顆聰明的腦子。
侯炳德這點兒說詞,對於他來說哪都是小兒科。
“炳德,我這證據還不夠充足嗎?你是不是感覺我應該把公安同志叫過來,再重新查一遍,這樣你才感覺我的證據比較充足?”
侯柄承話帶著威脅的意味,如果侯炳德再敢在這裡唧唧歪歪,他手上的證據足夠把侯景晨送進監獄。
到時候他可不要怪他不顧念兄弟親情。
侯炳德見侯柄承黑了臉,終於語氣也緩和一些,不敢跟他對著槓。
“景晨這會兒還在醫院躺著,一會兒等他清醒,我就去仔細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相信景晨的人品,肯定不會做出這種傷害親人的事來。”
侯炳德還想為侯景晨說情,可惜侯柄承根本就沒有心情聽他在這裡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