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柴胡這事能成,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給她家大牛娶媳婦了。
孟大牛吃好晚飯,從炕上下來,拿起茶几上的錢就塞在孟海生兜裡。
“我說給你的就是給你的,走去看看我曬的柴胡好不好。”
孟大牛不聰明,但他卻明事理,不是他的東西,他堅決不要。
剛開始孟海生還害怕,孟大牛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做事不夠仔細。
當他看到竹扁裡清洗的乾乾淨淨的柴胡時,忍不住朝孟大牛豎起了大拇指。
“大牛哥不錯呀,這些柴胡清洗的很乾淨,半點泥都沒有。”
“都是我媽幫著我洗的。”
孟大牛略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他雖然憨傻,但做事非常認真,孟海生說要洗乾淨,他絕對不會讓上面帶一點泥。
“明天咱倆4點就走,你早點起,多拿兩個袋子,咱兩爭取明天一天挖兩袋子柴胡回來。”
“行,我拿兩個大尼龍袋子。”
孟海生和孟大牛約好時間,就先回家了。
明天一早要起,他這會兒回去洗漱一下就得趕緊睡覺。
回家的路只走了一半,突然有人攔住孟海生。
“海生,真巧,我剛想去你們家找你呢。”
郎晨笑眯眯的給孟海生遞煙。
這次孟海生沒有拒絕朗晨的好意,但他沒著急抽菸,而是把煙別在耳朵上。
“你找我有事兒?”
“我找你還能有啥事兒,今天晚上我組的牌局,過來幫我充充場面唄。”
“今天隔壁村劉大柱幾個也來了,沒有你幫我撐場面,咱村兒還不被劉大柱殺個片甲不留。”
郎晨說的唾沫橫飛,拉著孟海生就往他家走。
“你等等,上次我不就跟你說過,我以後不打牌了。”
孟海生用力把自己的胳膊,從郎晨手裡扯出來,他這話可不是說著玩的。
上輩子他就是被打撲克和賭博毀了半生,這輩子就算拿槍頂在他的太陽穴上,他也不會再打一次撲克,再上一次賭桌。
“海生你不會來真的吧?”
“我聽村裡人說最近你老是去賣黃瓜,你不會以為依靠賣黃瓜就能發家致富吧。”
“上次我叫你來打撲克你沒來,結果我那一個晚上贏了100塊錢。”
“你打撲克向來比我厲害,如果你在的話,那100塊錢可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