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劉大柱帶了他們村裡的萬元戶來玩牌,你只要稍微走那麼一點運,今天晚上就能把你賣黃瓜的那些錢全都掙回來。”
“你去賣個黃瓜累死累活出去一天,出一身臭汗,要受別人白眼兒就賺個塊了八毛。”
“打牌多好,大家抽著煙說著話,錢就到自己口袋裡了,這多爽。”
孟海生聽著朗辰在這給他畫大餅,簡直哭笑不得。
“你別說了,我心意已決,以後打牌的事都別找我了。”
說著孟海生就要走人。
孟海生非常清楚,他這會兒還在村裡為了解決吃飯問題掙扎。
而孟長嶽已經大學畢業,在京城分配了一份非常好的工作吃國家糧。
用不了多長時間,孟長嶽就會用他賺到的第一桶金,在京城開他第一家雜貨店。
孟海生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現在京城開一家雜貨店,有多賺錢。
兩人已經拉開了不小的距離,孟海生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追上孟長嶽。
孟海生正想著孟長嶽的事,沒想到郎晨不死心又從後面追了上來。
“海生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不想跟我們一起玩兒了唄。”
郎晨語氣不是很好,甚至還帶了一絲怒氣。
“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就不跟你繞圈子了,以後誰找我打牌,就是我仇人,罵是輕了,惹急了我,我不介意動手。”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朗辰如果再揪著孟海生不放,那兩人怕是隻能扯破臉了。
“行,以後我再也不找你了。”
說著郎晨就氣鼓鼓的走了。
孟海生很是無所謂的聳聳肩,轉身往家走。
他和朗晨的情分,上輩子就消耗沒了。
郎晨沒找來孟海生只感覺晦氣的厲害。
今天孟長喜跟他說好了,只要能把孟海生叫去他家打撲克,就給他五塊錢。
現在倒好,兩次了,他白丟十塊錢。
他如果真把大牌給戒了,那他不是少了一條賺錢的路子。
最近兩年他可從孟長喜手裡拿了不少錢。
郎晨平日裡遊手好閒,沒什麼收入來源,如此斷了財路,自然是極為不甘心的。
“看來得想個辦法了。”
郎晨回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衚衕,臉上露出一絲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