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相府,宮牆深似海,還請殿下恕罪。”
“明珠兒——”
眼看蕭明珠唇色蒼白,轉身就要走,趙暨攥住蕭明珠的胳膊,眼裡閃過掙扎。
“紅粉知己,三妻四妾我並沒有,平生所向不過與所愛之人白頭偕老。
至於你的生意,我必定不會插手,門第之見,世俗之口,我都會一一解決。”
趙暨注視著蕭明珠晶亮的眸子,低聲請求:“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蕭明珠的睫毛使勁地顫了顫,心裡亂成一團。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不必多說。
蕭明珠抬頭,毫不退縮,“既然如此,那我就靜候殿下佳音,畢竟空頭支票容易。”
趙暨控制不住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眼睛亮的驚人,亦步亦趨地跟在蕭明珠後面,驚喜於自己的得償所願。
這是一個足夠好的開端。
沈家人和趙暨的一眾親衛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模樣的趙暨,狐疑的眼神不自覺地上下打量前後腳走過來的兩個人。
趙暨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理了理衣袍,恭敬地行禮告辭離開。
就連蕭明珠非要給她的工錢都沒有收。
笑話,他可不能“貪墨”明珠的銀錢。
只剩下沈家自家人的小院裡,幾個人面面相覷。
楚氏瘋狂地給沈二壯使眼色,讓他機靈點上前問問是怎麼一回事。
沈二壯可不願意做這種得罪妹妹的事,撇了撇嘴,示意他娘這個長輩上,明珠指定不能不說。
蕭明珠默默喝了杯茶水,潤了潤喉,噹的一聲把杯子放在石桌上,掃了一眼面前有些尷尬的四個人,淡定地開口。
“有什麼想問的就趕緊問吧。”
楚氏到底是忍不住,捏了捏衣袖,悄聲問道:“明珠,這,這位公子是什麼人啊?”
“是京城裡的一個貴人,當朝皇子。”
“哦,……什麼?!皇子!”
楚氏震驚地掐了掐手心,有些不知所措,嘴裡囁嚅,“怎麼會這樣?居然是皇子?!”
“那他今日這是幹什麼?皇子就能耍流氓了嗎?!”
沈二壯是個炮仗脾氣,一點就著。
“他說喜歡我,不過我沒答應。”
“沒答應就好,沒答應就好!”
楚氏擦了擦手心裡的冷汗,心慌地不斷安慰自己,眼裡閃過一抹淚光。
“明珠兒,這些高門大戶裡的水深著呢!什麼三妻四妾都是不要緊的小事,咱們小門小戶的攀不上。
娘寧願給你找一個清白的人家,也好過在後院裡爭風吃醋老死。”
楚氏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明珠柔軟的鬢髮,雖然十六年沒養在自己跟前,可這人心都是肉長的,自己的孩子怎麼可能不疼呢?
蕭明珠輕輕依偎在楚氏的懷裡,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沈二壯有些受不了如此沉默的氣氛,撓了撓頭,打起圓場。
“行了,想點高興的事情,咱們快點數一數今日的賺的銀錢,我估計這次還真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