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蕭明珠提起了興趣,挑了挑眉。
“不知道方姑娘說的是什麼訂婚宴?可否說得再詳細點。”
方瀅頓了頓,覺得倒是沒有什麼必要隱瞞,喝了口水潤潤嗓子,把話全都說了個清楚。
原來方瀅是遂州知府的千金不假,可上面還有一個同胞的嫡長姐,方瀅排行老二,自幼與嫡姐感情深厚。
這位大小姐也是遂州地界有名的貴女才女,今年開春剛剛及笄,和駐紮在遂州知府的將軍獨子有婚約在身,再有一個月就要訂婚了。
說起訂婚就會不自覺地想起訂婚宴,作為遂州知府的嫡長女的訂婚宴自然要氣派,方知府作為父親還準備把府裡釀了三十多年的女兒紅打開,助助興。
可問題就出在這訂婚宴上,方知府本來定的主廚廚娘被人給挖走了,只剩下幾個不成器的幫廚。
方瀅一張俏臉氣得通紅,猛得一拍桌子。
“聽說是京城裡的丞相府要辦喜事,結果就把我們遂州知府數一數二的廚子師傅也給帶走了!哪裡有這種事?!還有那群不遵守約定的大廚,也是行事沒有章法!”
丞相府?!
蕭明珠敏銳得覺察出一些不同尋常,視線掃了一眼絲毫不驚訝的趙暨,不自覺地沉思。
丞相府還能辦什麼喜事,居然值當地從遂州府挖人?
算算年紀,蕭寶珠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估計也到了訂婚的時候。
趙暨眼神的餘光看到蕭明珠不自覺地搓了搓衣角,眼睛閃了閃,蕭明珠她可能自己都沒有發現只有在思考時才會有這種小動作。
“丞相府冒死確實是有喜事,聽說蕭丞相的女兒要和大皇子府結親,不知道是真是假。”
趙暨不緊不慢地喝了杯茶水,做了補充說明。
蕭寶珠和趙珹要定親?
蕭明珠的視線不自覺地瞟向趙暨,眼睛裡藏了一抹不自覺的擔憂。
雖然蕭明珠不太瞭解皇家的內鬥,可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在星際的時候,皇室的幾個皇子就為了軍隊和繼承權打的不可開交,她可不相信黎朝剛從邊疆回來的大皇子趙珹會沒有一點野心?
蕭丞相雖然人品不行,但是他的能力很明顯是毋庸置疑的。
對上蕭明珠的視線,趙暨心裡一軟,不自覺地摸了摸蕭明珠的髮髻,輕笑出聲:
“放心,父皇不可能同意這門親事。”
“這不是同意不同意的事!遂州有名的大廚可是被挖走了,我姐姐可不能被死對頭看笑話。”
方瀅有些著急,她父親雖然是整個遂州的知府,嫡長姐更是貴族千金的表率,但這也並不意味著他們沒有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