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小姐搜,蕭姑娘你儘管來,出了什麼事本小姐擔著。”
遂州知府千嬌百寵的千金大小姐自然是有底氣能夠說出這句話。
既然如此就好辦了。
上茶的丫鬟,方瀅,方瀅身邊的貼身丫鬟,以及沏茶的房漪。
看著蕭明珠走近的身影,一直默不作聲地房漪眼睛一眨,大滴大滴的眼淚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不由得委屈開口,先發制人:“方妹妹,這是信不過我?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方瀅也有些尷尬,這畢竟是她的好姐妹,她也不相信這件事情會和房漪有關係。
可這畢竟是事關她容貌甚至身家性命的大事,到底不好輕拿輕放。
“這位姑娘不必介意,這只不過是個小小的檢查罷了,有王爺和諸位大人在,不會有什麼妨礙的!”
說話間蕭明珠已經走到了幾人的跟前,笑意吟吟的模樣莫名讓人腳底生寒。
“是啊,房漪一會兒蕭姑娘也要檢查我呢,很快就好!就當是為了我委屈一下!”
方瀅也跟著勸說。
蕭明珠倒是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就是李公子口中逸香樓真正的主事房漪。
一個撐起逸香樓的姑娘,不像是如此在意小小檢查的世俗女子。
再說了她又不要求寬衣解帶,這位房姑娘有些不對勁啊。
房漪為難得抿了抿嘴唇,猶豫地開口:“可是……”
“哎呦!婆婆媽媽的要等到何年何月?不就是個小搜身,嘰嘰歪歪什麼?!”
急性子的塔拿可忍不了,真是費勁了!要是他們草原上的姑娘這會子都搜完了!
不對,他們草原上的女子根本就不屑於用這些下作的手段,看誰不順眼一鞭子就抽過去了。
哪裡像這些中原人,又是下藥又是陷害的,這麼多花花腸子?!
房漪還能有什麼好說的,再磨蹭下去估計這個粗魯的野蠻人能直接親自上手。
衣袖下的手微微動了動,勉強點了點頭。
第一個要查的就是房漪。
剛一靠近,蕭明珠就聞到一股明顯地花香,桂花,玫瑰,還有——
蕭明珠皺了皺眉,還有一種什麼味道?
嘴唇微抿,身子緊繃,眼神飄忽,典型地緊張不安。
她在緊張什麼?更確切地說,或者應該是害怕?
蕭明珠的目光停留在房漪的腰間精緻的香囊上,微微笑道:
“房姑娘的香囊做工真是精緻,能否拿下來給我看看?”
房漪沒有說話,默不作聲低頭伸出手解下香囊。
蕭明珠瞳孔微縮,猛得抓住房漪的手,手腕用力翻轉過來。
鮮紅的豆蔻染在圓潤狹長的指甲上,細膩的粉末藏在指甲縫裡,和瑩白的皮膚融為一體。
“蕭姑娘,你這是幹什麼!”
房漪手裡還沒握緊的香囊落在地上無人問津,兩隻手被緊緊抓住,眼裡閃過一抹冷厲和慌張。
“我倒是還想問問,房姑娘這指甲縫裡藏著的粉末到底是什麼?!想必藉著倒茶的功夫,只要把這粉末溶於茶水,那可就天衣無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