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蕭寶珠眼看蕭明珠要來真的,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逆女,你給我站住!”
“這是幹什麼,青天白日,吵吵鬧鬧地成何體統!”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黎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蕭府的主人。
來的可真是及時,再晚一點,自己這個門可都出去了。
真是打完小的,來了老的。
“老爺,你快給妾身做主啊!”看到來人,蕭夫人眼前一亮,瞬間又有了豪門貴婦的底氣。
“閉嘴!”
蕭遠道厲聲呵斥,看都沒看哭哭啼啼的妻子,反而拍了拍蕭明珠的肩膀,安慰道,
“明珠不怕,事情的經過爹爹都知道了,這次是你娘和寶珠的不對。”
蕭夫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呦呼,丞相不愧是丞相,一開口這段位就不一樣。
就這涵養和嘴上的功夫,十個蕭寶珠加起來都比不上。
不就是演戲嗎,姑奶奶就沒在怕的。
蕭明珠把王三往地上一扔,袖子下面的手狠狠一掐,立刻紅了眼眶,“爹,女兒,女兒冤枉啊!”
接著學著蕭寶珠的樣子,裝模作樣地擦了擦眼淚。
蕭遠道看著地上死活不知的王三,眼角抽了抽。
“來人,把這個刁奴,還有這個無恥之徒,”
蕭遠道指了指還跪在地上的奶嬤嬤和昏迷不醒的王三,“都給老夫押到牢裡,讓管家上大刑好好審審,就不信撬開他們的嘴。”
“明珠,你放心,爹爹一定會查清楚,還你一個公道,斷不會讓你受委屈。”
我呸,老東西真是下得一手好棋。
唯二的兩個證人被帶走了,能不能審出來,還不是你說了算。這群文人真是一肚子壞水。
不過蕭明珠本來就沒打算去報官,這個世道對女子總歸是過於苛刻。
自己初來乍到,不到萬不得已,還不想挑戰這個時代的規則。
“爹爹,女兒不是故意頂撞母親的。實在是母親聽信小人的讒言,一心認定女兒與人私通,不聽女兒解釋,女兒這才出此下策。”
蕭明珠一邊說,一邊抬眼偷偷覷蕭夫人,模樣害怕極了。
“你個賤人!”蕭寶珠被這個女人意有所指、顛倒黑白的功夫,氣得臉色通紅,“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