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這劉芸是個寡婦,成親三年,沒有孩子。
男人說是出門找活計,結果半年沒回來,一打聽才知道她男人都死了一個月了。
聽說是幫人建瓦房,從高處摔死的。
這劉芸婆家嫌棄她是個不下蛋的母雞,就把她趕回孃家了。
聽說,這些日子劉芸她娘正準備再給她看一門親事。
“我們就在師傅家見過一面,還是劉芸和她娘一起去找師傅做板凳。誰成想……”
沈大壯把頭埋在臂彎裡,聲聲哽咽。
“實在不行,咱們就分家,讓爹孃把我分出去。我娶了那個女人,走的遠遠的,別讓她耽誤了三弟的前程。”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大哥,我們清清白白的,憑什麼要嚥下這口窩囊氣?我不同意。”
沈二壯是個急性子,紅著眼眶,狠狠捶了沈大壯一拳。
“就是啊哥,我看著這裡面未嘗沒有轉機。”
蕭明珠很贊同二哥的話,沒有平白讓人算計,還要忍氣吞聲的道理。
“對了,哥,你知道這劉芸先前的男人是哪裡人嗎?”
沈大壯回了回神,仔細回想。
“我還真不記得,聽說這劉芸是遠嫁,一年回來一次都算多的。村子裡有的人都不知道劉家有這麼一個閨女。”
“妹妹,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覺得這劉芸才守寡不到半年,就急急忙忙找人算計,不惜搭上自己的名聲,壞了在婆家的口碑,也要嫁給大哥。她到底是圖什麼呢?”
蕭明珠細細思索,這女子不像是沒有心機的人,應該幹不出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才對。
“還能圖什麼?圖大哥老實能幹,公婆講理唄。再說了,咱們倆也不是那種扒拉大哥東西的人。”
沈二壯撇撇嘴,這女人如此上趕著,要不就圖財要麼就圖人。
“不對,”蕭明珠搖搖頭,眉心微皺。
“這女子樣貌清秀,身材也不錯。按理來講,就算是二嫁,也不愁找個好婆家。
唯一的缺點也就是可能在子嗣上有點艱難,但這也難保不是男人的問題,畢竟小兩口聚少離多。即便如此,她沒必要搭上名聲去搏一門這樣的親事。
再者,要是好好相看的話,大哥未必不會動心,娘也不是那種惡婆婆。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