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珠可不信什麼託詞,估計是衝著沈大哥這個人來的。
女子攪了攪袖子,咬緊牙關:“這位妹妹,人總歸是有想不開的時候,我剛剛確實是著相了。”
“可,可要是沈大哥不要我的話,我也真是沒臉活下去了,還不如剛剛就死了呢!”
得,救人還就出錯來了!看來不管是什麼時候,好人都難做。
這話分明是把沈家架到火上烤,沈三哥馬上就要鄉試了,可不能在這時候鬧出這份醜聞。
“這到底是一條人命啊!要不沈老大你快娶了吧。”
“誰說不是啊!這麼漂亮的小娘子,反正你也不吃虧。”
旁人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甚至還有人羨慕沈大壯的豔福。
沈大壯黑著臉,咬緊後槽牙,怒斥道:“劉芸,你要點臉皮吧!你都嫁過人了,非纏著我幹什麼!”
蕭明珠眼前一亮,看來還是舊相識。
“沈大哥,我是嫁過人了,可我也死了丈夫啊。哪門子律法規定,我一個寡婦就不能嫁人了?更何況還是你理虧!”
見事情陷入僵局,女子乾脆不裝了,露出無賴的嘴臉。
“家宅不寧啊!家宅不寧!”
楚氏還想給自家大兒子相看一門好親事呢,哪裡想過會被這樣一個女人纏上。
頓時被刺激地暈了過去。
“我告訴你們,這門親事我是不可能答應的。要麼就把老子抓走,老子就算是吃牢飯也不可能娶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
沈大壯一臉恨意,老實人也有被逼急的時候。
“你最好祈禱我娘沒有事,要不然我豁上這條命也讓你陪葬。”
說著抱起楚氏,就往回走。
鄉里鄉親平日裡哪裡見過這種局面,紛紛讓路,見沒有熱鬧可看一窩蜂地散了。
沈家。
“哥,娘就是過於激動這才暈了過去,緩一會就好了。你先來和我說說,那個劉芸是怎麼一回事,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沈大壯兩尺高的漢子看著弟弟妹妹的眼睛,抱住自己的頭,聲音滿是自責和痛苦。
原來,那劉芸是隔壁劉家村的姑娘,剛守寡回了孃家,算算日子還不到一個月。
雖然確實和他相識,但也只不過是點頭之交。
不過沈大壯倒是從老木工家裡來來往往的村裡人嘴裡,聽到許多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