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靈光一閃,恐怕這次杏仁粉針對的不應該是知府千金,為的是抹黑壞了她的名聲和生意。
要是這樣的話,倒是能夠說得通為什麼要對方瀅下手了。
親近之人下手方便,這風疹不同於下毒,杏仁粉又不同於其他的毒藥,便於偽裝,更不容易讓人起疑。
查不出來真相,也沒什麼妨礙。
其他人也只會懷疑這廚娘廚藝不精,做事不妥當,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杏仁加到了糕點裡。
房漪估計也是沒想到她能在今天翻了車。
出了這麼一場鬧劇,這賞花宴也沒有什麼要開下去的必要了。
所幸除了女客這邊,前面和異族人的生意已經談的差不多了,也沒什麼必要再耽誤下去了。
蕭明珠的腳步微頓,落後幾步跟在幾位女眷的後面,面帶笑容地聽著周圍的誇耀和攀談。
“蕭姑娘的手藝今個兒可是見到了,比起糕點鋪也不差什麼!”
“誰說不是?哪裡想到小娘子這麼俊俏不說,手藝也這麼漂亮!哎呦可真是讓我嫉妒。”
蕭明珠扯了扯嘴角,笑著互吹:“哪裡比的上夫人的國色天香,韻味十足?!”
惹得雍容華貴的貴婦人捂著嘴咯咯地笑,直誇蕭姑娘的嘴和抹了蜜一樣甜。
趙暨身份貴重走在前面,豎直了耳朵,仔細聽著後面的動靜,只聽到一片熱鬧的嬉笑聲。
心裡不免有些煩躁。
終於分別走到門口,蕭明珠和知縣夫人行了行禮告別,六十兩的白銀如今安安穩穩地放在衣袖裡面。
剛要轉身,就聽到不遠處的一道清越的呼聲。
“蕭姑娘請留步。”
回頭一看,一身玄色的衣服襯得男子身材更加挺拔修長,白玉的面容上露出讓人如沐春風的笑意。
來人不是清風樓的掌櫃傅庚還有誰?
蕭明珠有些疑惑,腳步停了下來。
“蕭姑娘,在下對賞花宴上的氣泡水非常感興趣,剛剛和知縣大人聊天才知道這原來又是蕭姑娘的傑作。”
傅庚是真的有些欣賞面前這個奇思妙想又手藝精湛的姑娘,真是一次又一次帶給他驚喜。
身為一個精明的商人,傅庚一下子就看到了這氣泡水背後的巨大商機。
刺激但又不上頭,男女老少,全民皆宜。
傅庚真的動了把蕭明珠挖到自家清風樓來的心思。
到時候他這清風酒樓就能成功替代他爹在京城的地位,成為天下第一樓。
還不知道已經被人惦記上的蕭明珠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位傅掌櫃的眼光居然如此毒辣。
她不過剛剛把這種飲料拿出來,就被這個狡猾的商人給盯上了。清風樓果真是名不虛傳。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就是不知道蕭姑娘肯不肯賞臉移步清風樓,好好商討一番?”
所謂伸手不打人笑臉,有錢不賺是傻子。
更何況他們家的生意已經夠多了,這飲料也兼顧不過來,倒還不如拿出去生錢。
蕭明珠果斷點了點頭,上了清風樓的馬車。
一旁目睹的趙暨臉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