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卷只剩下了一半。
就好像是被什麼利器從中間豎向斬開了一樣。
但即使如此,從那顯而出的白髮,以及僅剩的一隻眼睛上,也可以看出,這白髮男子。
他眼神滄桑亙古,在其中充滿了濃濃的孤寂。
此刻他也在看著唐羽,彷彿是跨越了數百萬的目光,凝視在了唐羽的臉上。
而在畫卷之上,也就是白髮男子的頭上,似乎有著什麼東西懸浮於此。
只是因為被斬斷的緣故,只有半張,具體是什麼無法分辨。
在畫卷上,好像還有著雨滴,像是被雨滴打溼之後乾涸在上的。
其中有著墨跡渲染開來。
白髮男子的畫像出現在了無間之地?
無間之地,對於他人而言,也許是禁地。
但是唐羽卻知道,對於白髮男子而言,形同虛設一樣。
任何的禁地啥的,對他而言都來去自由。
縱使是黑暗的無上祖地,他都殺進殺出的。
如果不是最後他走上了一條蛻變的路,一條想要解脫自己孤獨的路。
他甘願戰死。
哪怕當時黑暗祖地,老祖齊出,只要他想走,那些黑暗的恐怖也攔不住他。
但即使如此,也依舊被他生生斬滅了一滅亙古不滅的存在,其餘幾位老祖,更是因為那一戰過後而陷入了沉睡。
導致這麼多年,都沒有甦醒過來。
“我認為這幅畫應該和你大有淵源。”滄溟的師傅說道:“難道說是你以前留下來的?如果這樣,那麼你到底是誰?”
唐羽凝視著那半張畫卷,片刻後指著白髮男子的頭上的奇怪之物,才說道:“這是什麼?”
滄溟的師傅眼中泛起了一絲愕然:“你不知道?”
“不知道。”
“人皇鍾。”滄溟的師傅解釋著說道:“雖然只是一半,但是這就是人皇鍾,諸天所有人都認得出來。”
迎上唐羽不解的眼神,滄溟的師傅有些詫異:“你不會連人皇都不知道吧?”
對於人皇,唐羽自然知道。
從一開始進入諸天大千世界後,他就翻看了不少的典籍。
人皇。
傳說中。
諸天第一位踏入了無上境界的強者。
為了諸天征戰一聲。
葬古之時。
百族爭鳴,諸天動亂不止。
人族戰敗,淪為了百族之奴,被百族肆意的奴役,殘殺。
在這個時候人皇橫空出世。
他更改了人族的這個命運。
也是因為如此,他被後世稱為人皇的原因。
然而後來人皇卻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有人懷疑,他為了保衛這諸天,獨自去征戰恐怖大敵,最終戰死了。
至此,一代人皇的傳說就此落下帷幕。
然而唐羽卻知道,當時人皇也有可能去征戰黑暗的恐怖存在。
他現在感覺腦袋有點亂。
白髮男子頭上懸浮的是人皇鍾。
按照時間而言,人皇確實在前,白髮男子在人皇之後。
可是有些古籍上卻記載了人皇。
而關於白髮男子卻點滴沒有。
這太奇怪了。
他好像被刻意的抹去了一樣。
所記住他的,不過只有少數的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