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兩人的距離很近,所以當宴時欽啞著嗓子說話時,磁性的聲音就像在耳邊撥動的琴絃,讓沈予微的心絃微微一顫,微妙的情緒像捉迷藏的小貓一樣飛速跑過,她還沒來得及抓住小貓的尾巴,眼前的人就已經轉身離開了。
沈予微望著宴時欽高挑的背影,有些出神。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宴時欽這麼急著轉過身,是因為臉熱了,估計再不趕緊走,就要鬧個大紅臉了。
宴時欽有些急切,又有些遺憾地帶著外套回家,當身後傳來關門聲時,他的心才悄然落了地。
他路過那個懸掛在兩戶之間的門牌時,他駐足了大約一兩秒,然後順手摘下一朵暖玉玫瑰,帶回了家。
臨睡前,他將花插在瓶子裡,又將符文放在一旁,當晚還真的睡了一個美覺。
第二天早上,沈予微收到宴時欽發來的消息,問她要不要吃早餐,如果想吃的話,直接過去就好。
沈予微立刻答應下來,她換好衣服就去了隔壁。
宴時欽家裡的裝修要比她家簡單的多,色彩也比較單一,倒是挺符合他的性格。
宴時欽將剛煮好的蝦仔面遞給沈予微,道:“早上吃點熱乎和清淡的。”
沈予微開心地接過碗,稱讚道:“真香。”
“想不到你人這麼帥,學歷這麼高,事業也那麼有成就,廚藝還那麼好!”
宴時欽挑了挑眉,看來在沈予微心裡,他應該有很多優點?
今天一整天的心情似乎都明媚了。
宴時欽吃了一口面,道:“你昨晚給我的寧神符很有用。”
正在吃蝦仔面的沈予微心想,當然有用啦,那可是她親自畫的!
“有用的話,你就常帶在身邊吧。”
宴時欽微笑著注視著沈予微,道:“那是自然。”
沈予微見他笑,早晨溫暖的陽光穿窗而入,斜斜地灑在他身上,像是神的畫筆,塗滿了燦爛的金色。
她的心臟忽然快速地跳了兩下,她抿了抿嘴唇,低下頭猛地喝了一口熱湯壓壓驚。
吃完早餐,沈予微主動道:“我洗碗吧。”
不過還未等宴時欽開口,她就接到了印菲的電話。
宴時欽笑了笑,搶過她手裡的碗,然後做了個讓她安心打電話的手勢,就轉身進廚房了。
沈予微一邊聽電話,一邊望著宴時欽從容不迫的背影。
“微微?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沈予微回過神:“聽得到,你剛才說出國?”
印菲道:“是啊,這次《諸神》可是下血本了!把代言人廣告的拍攝地定在卡里蘭亞。”
沈予微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要坐多久的飛機啊?”
“六個多小時。”
沈予微一聽,人都蔫了。
這個時候,她又開始懷念御劍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