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血都不借給他,白叫他師傅了。
賈東旭滿含恨意的走了。
他看了看後院,後院裡死的死,失蹤的失蹤,沒有什麼人能給他血了,只有一個許大茂。
許大茂也在紅星軋鋼廠工作,每天也是能從紅星軋鋼廠領血的,況且他又是一個人喝血,不像自己一樣,得養兒子和老孃。
許大茂肯定有剩下來的。
賈東旭進了後院。
他伸手敲許大茂的門。
許大茂正躺在床上,閉眼修煉。
他聽到了動靜,門都不開就問。
“誰啊?”
賈東旭大聲回答。
“是我,賈東旭。”
許大茂睜開眼睛,賈東旭找他什麼事情。
他和賈東旭一向是死對頭,紅星軋鋼廠保衛科副主任的位置,賈東旭也想和他搶。
許大茂依舊躺在床上。
他沒好氣的問賈東旭。
“你幹嘛,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
賈東旭見許大茂連門都不給他,氣的咬緊了牙關。
許大茂,真是欺人太甚!
但是老媽和兒子正等著喝血補身體。
賈東旭放下心裡那點自尊。
他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儘量讓自己聲音柔和一些。
“是這樣的,我媽和棒梗不是受傷了嘛,我想和你借點血給他倆補補身體。”
原來是為了這個。
許大茂冷笑一聲,這個賈東旭還真是不要臉。
以前天天找他茬,和他找不痛快,現在居然就厚著臉皮上門要血喝來了。
許大茂也是佩服賈東旭的厚臉皮。
他以為他自己臉皮就挺厚了,沒想到賈東旭的臉皮更厚。
許大茂直接開口拒絕。
“沒有,快滾!”
這可把賈東旭氣個半死。
本來他就挺心高氣傲的,為了老孃和兒子的事情在許大茂面前低個頭,已經是他能夠做到的最大極限的事情了。
許大茂對他說滾,這就讓他有些接受不了了。
賈東旭的臉迅速的陰沉起來。
“許大茂,你會不會好好說話,你那狗嘴裡能不能吐出象牙來。”
賈東旭生氣,許大茂還生氣呢。
許大茂從床上翻下來,就走到房門前。
本來他就因為牙被拔了心疼的不得了,賈東旭還這麼刺激他。
他打開門,衝賈東旭罵道。
“你特麼說誰是狗,賈東旭你是不會好好說話了是吧?”
“活該你一家子殘的殘、廢的廢,這就是報應!”
許大茂的話剛剛說完,賈東旭的利爪就落在落在許大茂的肩膀上。
許大茂痛叫一聲,馬上還手。
他伸手朝賈東旭臉上抓去,但是賈東旭反應比他快,偏頭躲過了他的攻擊。
許大茂猶不服氣,腳下開始亂踹。
賈東旭瞅準機會,一腳將亂跳的許大茂絆倒在地。
他趁機坐在許大茂的身上,利爪對準許大茂的身體就噗噗往裡插。
許大茂吃痛之下對著賈東旭亂抓亂撓,但都無補於事。
賈東旭揍許大茂越揍越來勁,許大茂被打的沒有了還手的力氣。
賈東旭打個盡興,將氣兒全都撒出去後才起身。
“叫你特麼的再嘴賤。”
賈東旭末了又踢了一腳許大茂。
許大茂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
一雙眼睛像粹了毒一樣死死盯著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