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關漢生如此肯定。
謝蕪芸就將信將疑的掏出了手機。
她手指在屏幕上輕戳幾下,將兒子的電話號碼輸在手機上,然後開始撥打電話。
沒有想到,三聲電話鈴響過之後,電話居然真的接通了。
謝蕪芸看了眼關山生。
關山生大聲說。
“沒事,你問吧,蠻牛現在肯定平安。”
謝蕪芸放下心來。
“蠻牛,你老老實實和媽咪講,你到底去哪兒了?”
和王強坐在車上的蠻牛聽到電話那頭的動靜之後就明白了自己撒的謊已經瞞不住了。
他只好老老實實的說。
“媽咪,我這裡出了一點事情,不過你別擔心,事情已經解決了。”
“那你現在在哪裡?”
謝蕪芸追問蠻牛。
蠻牛對四九城不是很熟悉,他不知道現在在哪裡。
他轉頭問了王強。
王強說了一個地點,蠻牛轉述給了謝蕪芸。
謝蕪芸原先是四九城的人,但是離開四九城已經有二十多年了,四九城的變化很大。
現在謝蕪芸也不知道蠻牛到底在什麼地方。
她就問關漢生。
關漢生一聽就知道了。
他讓謝蕪芸坐下。
“你坐著等一會兒吧,十分鐘以後,他們就會到警局了。”
蠻牛聽到了,就問謝蕪芸。
“媽咪,你現在在警局?”
他心裡有些歉疚和擔心,他都這麼大了,還要讓謝蕪芸給他操心。
小時候他被人拐了那一回,謝蕪芸整整病了一個月才好。
蠻牛想起過去的事情就心疼媽咪。
“媽咪你不要擔心,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既然兒子已經沒事,謝蕪芸恢復了冷靜。
“好,既然你沒事,那媽咪就放心了,十分鐘之後我們在警察局見吧。”
“好的,媽咪再見。”
蠻牛掛斷了電話。
王強看著蠻牛一臉歉疚的表情,他問蠻牛。
“你媽媽來四九城了?”
蠻牛點了點頭。
“已經來了有一個星期了,我一直忙著上課,和媽咪見面的時間不多。”
“今天放假,我就和媽咪約在咖啡館見面,沒想到走到半路上就被人綁架了。”
王強回想劉建宇說過的話。
蠻牛的媽媽是九龍堂的人,劉建宇明明知道蠻牛是九龍堂頭領的兒子,他還敢綁架蠻牛。
這個劉建宇還真是大膽。
或者說紅衣社的膽子很大。
不過這一切要等劉建宇在警察局的交代了。
十分鐘很快過去。
改裝的車子開進了警局。
劉建宇和他的手下被拷進了警局。
蠻牛也和謝蕪芸相見了。
關漢生帶著王強進了一間屋子。
他表面上是詢問事情發生的細節,實際上是在聽取王強的分析。
如果是普通的綁架還好說,如果涉及到王強的身份,那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畢竟劉建宇的背後是紅衣社,而紅衣社和立本人的商會又一直牽扯不清。
所以這件綁架案上面很是重視。
警察局另一邊。
蠻牛按照程序做完筆錄之後,就被謝蕪芸拉在關漢生的門前。
謝蕪芸面色凝重的問蠻牛。
“知道是誰幹的嗎?”
蠻牛踟躕了一下。
“是劉建宇。”
謝蕪芸皺起了眉頭。
居然是劉三久的孫子。
九龍堂一向和紅衣社井水不犯河水,劉建宇對蠻牛下手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