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蕪芸的眼睛眯了起來。
難道是因為九龍堂也要涉足內陸的生意,紅衣社不準才這麼做的嗎?
那麼紅衣社也未免太霸道了。
九龍堂對紅衣社一向多有忍讓剋制,可要是紅衣社這樣咄咄逼人,那麼九龍堂也不會客氣。
謝蕪芸在思考著劉建宇行為背後的意義。
蠻牛在想著王強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一時之間,母子二人陷入了沉默。
半晌過後,蠻牛踟躕的開口。
“那個,媽咪,我的親生父親是不是叫王羌。”
“嗯?”
謝蕪芸瞪大了雙眼。
“兒子,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
蠻牛急了,他從相機裡面翻出王強和自己的合照
他指著王強說。
“這個人不是我爸爸嗎?”
“媽咪你好好看看。”
謝蕪芸看著摟著自己兒子肩膀拍照的男人。
她笑了。
“你親生父親可沒有這麼帥氣。”
蠻牛七上八下的心此時完全的落地了。
他失望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哀嘆了一聲。
聽到兒子的嘆氣聲,謝蕪芸的心也跟著顫抖。
她知道兒子對於父親的執念。
但是很可惜,他們父子二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相見的可能。
謝蕪芸打起精神來,劉建宇得到目的還不明確,她現在可不能掉以輕心。
她拍了拍蠻牛的肩膀。
“先回酒店,和媽咪細說一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謝蕪芸帶著蠻牛回了酒店。
……
一個下午的時間。
劉建宇扛不住交代了。
他因為沒有辦成爺爺劉三久吩咐他的事情,所以惱羞成怒想要綁架王強。
但是王強平時都呆在辦公大樓裡面,他根本就伸不進去手。
劉建宇想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拿捏王強的軟肋。
他的人在搜尋王強信息的時候,發現王強總是去一家搏擊館,而且還和一個年輕小夥子很親密。
劉建宇看了那個年輕小夥的照片以後,驚訝的發現是九龍堂第九堂主謝蕪芸的兒子蠻牛。
他想到了幾年前,因為蠻牛找父親的事情鬧得九龍堂和紅衣社很不愉快的事情。
劉建宇瞬間就斷定,和王強如此親密的蠻牛就是王強的私生子。
不然憑藉蠻牛的脾氣,是不可能和別人如此親近。
劉建宇自認為知道了王強的軟肋,所以就將蠻牛綁架了,然後用來威脅王強。
王強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原來蠻牛說自己是他父親就因為這個。
關漢生有些感嘆。
“這劉建宇真是一個草包,居然想出一個這樣的辦法來想讓你和他做生意。”
王強覺得事情沒有這樣簡單,和內陸做生意,香江那邊怎麼會推出這樣一個胸無點墨的傢伙。
或者說,是紅衣社在香江那邊太囂張了,現在進了內陸都不收斂一下囂張的氣焰。
王強讓關漢生再審。
晚上的時候,劉建宇又吐露出一個消息。
原來他的注意是綁架王強,在王強帶著蠻牛回去的時候,製造車禍,讓王強死的神不知鬼不覺。
而他的生意已經成了。
到時候找個替死鬼,王強的死亡也和他沒有關係。
他就可以回香江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