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後退兩步,腦袋一低,不敢再說話了。
李副廠長也盯住了王強。
王強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他小跑到賈東旭身邊,拽住了賈東旭的衣角。
李副廠長的目光就從王強身上轉移到了賈東旭身上。
賈東旭連忙解釋。
“這是我兒子棒梗,他斷了一條胳膊從外面回來,回來以後就一直在屋子裡面沒有出去過。”
沒有臉的賈張氏不停的點著頭附和著兒子。
棒梗是她的寶貝乖孫,說什麼也不能讓棒梗陷入險境。
李副廠長沒有說話,盯著王強看了很久才收回視線。
“你們要是看到陌生人,立刻到工廠向我報告,廠裡給你們獎勵。”
李副廠長說完這句話後,帶著人走了。
賈東旭和賈張氏這才送了一口氣。
他們內心深恨閻埠貴。
這敏.感的時候,閻埠貴竟然將棒梗推了出來。
賈張氏打定主意,一定要給閻埠貴一個教訓。
“散了吧。”
易中海發話了。
四合院的人就各回各處。
閻埠貴走在前面,賈東旭死死盯著閻埠貴的背影。
剛才閻埠貴的背刺,他賈東旭記著了。
閻埠貴也感覺到背後陰毒的視線,他有些害怕起來,賈家可是有三隻白僵,收拾他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他加緊腳步出了後院,他要在自己屋子裡呆上一段時間不出來,避避風頭。
後院裡很快人就散光了。
許大茂盯著李副廠長走了方向,思索著什麼。
劉海中死了,聾老太太跑了,那就是說保衛科副科長的職位又空出來?
許大茂想到那一天五斤血的誘惑,腦海裡有了個注意。
劉海中給李副廠長送了一隻獠牙當上了保衛科副科長。
自己也有獠牙,送李副廠長一隻,自己不也能當上保衛科副科長了嗎?
許大茂算盤打的很好,美滋滋的伸出一隻獠牙摸摸,都想到自己當上保衛科副科長的場景了。
後院裡,只剩傻柱癱在地上。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聾老太太變得那麼快。
前一秒還柱子柱子的叫他,下一秒就能把他支到李副廠長那裡給她打掩護。
傻柱捱打的時候,不覺得有多痛,可是當他一想到聾老太太拋下他的時候,他就心痛難忍。
聾老太太怎麼能這麼對自己,自己拿她當成親奶奶一樣孝順。
傻柱被打的站不起來,他一挪一挪的爬進了中院,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他不能死,他要找到聾老太太,問問她為什麼背叛自己。
中院賈家。
賈東旭將賈張氏放在了床上。
痛得打滾的賈張氏在躺到床上的時候,顯然好受了許多。
她不再打滾,拿手在嘴邊比劃著。
“你要幹什麼,媽?”
賈張氏伸出一點指甲扣著自己被緊糊住的嘴,然後又點了點賈東旭。
賈東旭大吃一驚。
“媽,你要我把你的嘴劃開?”
賈張氏點點頭,要是嘴劃不開,獠牙伸不出來,她就離死不遠了。
賈東旭也想到了這一層。
“棒梗,去裡間去。”
王強點點頭,去了裡間。
賈東旭見兒子走了,伸出指甲扣進賈張氏的皮肉裡,生生把那糊住的嘴巴撕裂。
“啊!”
賈張氏的慘嚎穿遍了整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