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趕忙去拉賈東旭。
“先別打,你總要問問傻柱是怎麼回事,萬一傻柱是被聾老太太騙了。”
易中海惦記著傻柱的孝敬,是不會讓賈東旭把傻柱打死的。
賈東旭一把甩開易中海。
“一大爺,這事情你別管,聾老太婆害的我媽的臉沒了。”
“她現在跑了,傻柱還在,我要弄死傻柱給我媽報仇!“
賈東旭還要再打。
傻柱已經被打得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他在保衛科的時候,就被李副廠長打了一頓。
現在又捱了賈東旭的踢打,抵抗不住了。
眼見傻柱倒在地上。
傻柱被賈東旭打個半死。
李副廠長這才出手製止賈東旭。
劉海中已經死了,還沒轉化的人也被聾老太太帶走。
眼看人越來越少,李副廠長不可能再殺一個。
更何況傻柱還是個廚子,有別的用處,李副廠長就更不會讓傻柱死了。
至於聾老太太的事情,李副廠長也問出來了。
傻柱也是被聾老太太給騙了。
這麼一看傻柱也不是不能留下。
“賈東旭,住手,這兒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李副廠長一句話就讓賈東旭退回到原來的地方。
賈東旭恨恨的瞪著傻柱,將地上的賈張氏扶了起來。
李副廠長問賈東旭。
“你說你媽是被聾老太太害成這樣,聾老太太進了院子幹了點什麼?”
賈東旭面對李副廠長可不敢發飆。
他瞬間變出個諂媚的表情看著李副廠長。
“聾老太太一回來,她就和我我媽起了衝突。
“我媽被他推倒在地上,我看不過和她理論幾句。”
“聾老太太答應了給我媽賠禮道歉,讓我媽進後院去,我媽就跟著進去了,誰知道她喪心病狂的進了那間屋子……”
賈東旭的聲音低了下去。
顯然他也對那間不能說的屋子充滿了恐懼之心。
“那間屋子,她進了那間屋子了?”
“後面發生了什麼?”
李副廠長追問賈東旭,他感覺到聾老太太的事情很不一般。
賈東旭繼續回答。
“聾老太太拽住我媽,我媽的臉就被那間屋子燒了。”
賈東旭將賈張氏的臉對準了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看到了賈張氏那張恐怖的臉。
他感覺他的眼睛被汙染了。
李副廠長感覺眼睛被辣到了,他的眼角抽搐幾下。
“行了行了,把你媽的臉掰回去吧。”
賈東旭這才將賈張氏的頭放下。
搜查四合院的人也都到了後院。
“副廠長沒有發現聾老太太的蹤跡。”
意料之中的事情,只要牽扯到那間不能說的屋子,事情總會變得離奇古怪。
“你們最近遇到過什麼陌生的人沒有?”
陌生的人?
滿四合院的人都認識哪裡就有陌生的人了。
四合院的眾人紛紛搖頭。
“那從外面來的人呢?”
李副廠長繼續發問。
閻埠貴的眼睛盯上了王強牌棒梗。
棒梗不就是從外面回來的嗎?
閻埠貴張嘴就說。
“棒梗是從外面回來的!”
話音落下,賈東旭狠狠盯住了閻埠貴。
聾老太太那張白板一樣的臉也朝向了閻埠貴。
閻埠貴被盯得發憷。
賈東旭的眼神好像有如實質的刀鋒一樣,下一秒就要斬向閻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