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愣了一下,追問道:“馬主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馬主任沒再多說,上面已經吩咐下來了,他們這些人要是敢把王少校的身份說出去,後果自負。
他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老易啊,這件事我幫不了你,人家保衛科都不管,我們一個小小的街道辦能做什麼?我只能告訴你一句話,這人,你惹不起。”
“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我也和你交個底,人家不是什麼殺人犯,棒梗的事情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是賈家的人教子無方。”
“這事情啊,我們管不起,我奉勸你一句,沒必要再去找保衛科了,要是再問……”
“總之聽我一句話,別管就對了。”
聽到這番話,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笑著和馬主任寒暄:“唉,和你說句實話,這事本來我也不想管,還不是院裡那些人找上門了,我也是被逼的騎虎難下,沒辦法了。”
“我現在年紀都這麼大了,只想安安心心的養老,哪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去折騰,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管了,隨他們自己去鬧吧。”
接著,兩個人又寒暄了幾句,約好了過兩天一起吃飯。
……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的心情有些沉重,臉上的表情不怎麼好看。
回到家裡,打開門之後,所有人的眼神都看了過來。
二大媽率先開口:“一大爺,怎麼樣?打聽清楚了沒有?”
易中海抽了一口旱菸:“各位,我覺得,今天這件事情,咱們就到此為止吧,畢竟賈張氏指使棒梗偷人家的東西,踩人家的牌位有錯在先,大家散了吧。”
眾人聽到這話,雖然懵逼,但心想這裡面肯定有大問題。
於是紛紛點頭,準備散火。
然而就在這時,賈張氏和秦淮茹推開一大爺的門,走了進來。
兩個人二話不出,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
尤其是賈張氏,一把鼻涕一把淚,“易忠海,這件事情你得為我們做主啊,我家棒梗今年才五歲,大好的前途就這麼沒了,我們賈家就這麼一個男丁,現在他死了,讓我們幾個女人怎麼活啊!嗚嗚嗚嗚……”
秦淮茹同樣抹著眼淚,哭的極為悽慘:“一大爺,你必須給我們做主,王強就是一個殺人犯……嗚嗚嗚嗚……這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
賈張氏叉著腰:“就算不能讓他一命還一命,但是我就等著棒梗給我養老送終,王強至少得賠償我一千塊錢養老費用。”
易中海聽得心煩,氣的臉色鐵青不說話。
就在此時,聾老太太站了出來,走到了賈張氏的面前,柺杖重重的敲擊著地面,“這是你們兩家的私事,你們自己處理,我們管不了。”
此話一出,賈張氏不樂意了,坐在地上開始撒潑,雙手重重的拍著大腿,兩腿撲騰著地面,又哭又鬧,“你們不管?易中海你是院子裡的一大爺,你憑什麼不管?嗚嗚嗚嗚,你們這是逼我們孤兒寡母去死……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