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只顧著在一旁掉眼淚,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聾老太太聽到這話,側過了自己的身子,把自己的耳朵貼到賈張氏這一邊,表情帶著詢問,“你說啥?大聲點,我聽不見啊!”
閆富貴看到這一幕之後,眼珠子不停的打轉,心裡盤算著。
看易中海這反應,裡面學問大著呢,他就是一個三大爺,易中海這個一大爺都不出面,他自己更管不著了。
更何況,賈張氏是什麼人?一旦被她沾上,只會麻煩事不斷,他一個人維持家庭已經很困難了,要是再被賈張氏纏上,雞飛狗跳的日子,像想想就覺得瘮得慌。
想到這裡,閆富貴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還是別說話好。
說著,他朝著人群的後面退了退。
這時候,劉海中開始彰顯自己的官威,雙手背在自己的身後,走到了賈張氏的面前,語氣嚴厲,“賈張氏,你說的這件事,首先呢,我們本來要管的,但是我們現在想不到合適的辦法,所以呢,只能暫時放一放,這種大事,我們必須從長計議,不能那麼草率的做決定。”
劉海中只表達了一個意思,不管,雖然他是院子裡的的二大爺,但是家裡還有三個孩子,不像易中海一樣,是個絕戶,就算真的做了什麼事情也無所謂。
他要是做了什麼,進了保衛科,肯定會影響到自己的兒子,到那個時候後悔也來不及。
話音落下。
劉海中帶著二大媽,閆富貴帶著三大媽離開了這裡。
屋子裡只剩下一大爺一大媽,傻柱和聾老太太。
屋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說話,只剩下賈張氏嚎啕大哭的聲音。
秦淮茹兩隻袖子都在擦自己的眼睛,看到這種情況,眼睛看向了傻柱,不停的朝著他拋媚眼,想要他開口替自己說句話。
但是有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在這裡壓著,傻柱只能不停的躲避著秦淮茹的目光。
秦淮茹在心裡暗罵傻柱真是沒用,但是表面上,臉色更加蒼白,身型單薄,臉上帶淚,祈求的看著自己,看起來可憐極了。
傻柱的心裡一疼,轉移了自己的視線,腳步也後撤了幾步。
秦淮茹看到傻柱這個樣子,心裡恨得咬牙切齒,平時說什麼喜歡自己,真的到了這種場合上面,就像是一個窩囊廢,秦淮茹的心裡也怨恨上了傻柱。
然而,在場的所有人裡面,依然只有傻柱才能做自己的突破點,有可能會為自己說句話,於是,她堅持不懈的朝著傻柱暗送秋波。
聾老太太發覺到了秦淮茹的心思,心裡閃過了一抹厭惡,對於秦淮茹這個有心計的女人,她無比討厭,奈何柱子就是喜歡。
吸著柱子的血,還吊著,不肯給一句準話,現在還想著利用柱子給自己翻盤!真是個賤人!
落到如今這樣的下場,也是她活該!
聾老太太彷彿是不經意的動了一下,剛好擋住了秦淮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