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九龍圖》一直在波士頓美術館展出。”
“不管你借也好,租也好,那都是館藏物品。”
“既然是館藏物品,你們拿來鬥寶那就是犯規。”
“規矩是你們定了,你們現在明知故犯,請問,這個你們怎麼解釋?”
“對,必須解釋清楚......”
面對王胖子和老年別動隊的質疑,劉佩文滿不在乎。
“這位先生,您對這幅畫了解的不夠全面啊!”
“您之前說的不錯,《九龍圖》之前一直都在波士頓美術館展出。”
“但是,這幅畫可不是館藏品,而是米國著名收藏家安東尼先生的私人藏品,租給美術館展覽而已。”
“這一點,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隨便調查。”
“兩個月前,安東尼先生把《九龍圖》賣給了我的父親。”
“我們有交易手續和納稅記錄。”
“目前,這幅至寶《九龍圖》已經是我父親的私人藏品,請問,我這麼解釋,您還滿意嗎?”劉佩文說道。
“呃.....”
“你說是私人的就是私人的?”
“你拿什麼證明?”王胖子繼續問道。
這次還沒等劉佩文回答,霍頓站起來說道。
“這個我可以證明。”
“安東尼先生跟我私交不錯,他跟波士頓美術館的租借合同,我親眼看過。”
“這位先生,您要是不相信,我隨時可以讓安東尼把合同原件兒傳真過來作證。”
霍頓說完,王胖子還是將信將疑。
關海山拿起話筒說道。
“這個你不用質疑了,這一點,我也清楚。”
“霍頓先生說的不錯,《九龍圖》的確是安東尼先生的私人藏品。”
“所以《九龍圖》並不犯規。”
關海山作證,那就沒人質疑了。
質疑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擔憂和嘆息。
“完了完了!”
“《九龍圖》都出來了,這一局還怎麼鬥,拿什麼跟人家鬥啊!”
“這一局,必輸無疑了.....”
孔繁龍的支持者忌憚《九龍圖》,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兒了下去。
孔繁龍以及幾個徒弟,早在陳雲飛大壽的時候,就知道劉建華借到了《九龍圖》,可以說早就有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