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完一個不解氣,
閻老西又在他手下的注視下,
陸續摔了很多能摔的東西。
在這個屋子,只要是能叫得上號的,
一個個的,都把頭頭埋得很深。
彷彿,只要這樣,一切就都可以當作沒有發生一樣,
以前,被鬼子攆著跑的時候,他們就是這麼做的。
嗯,也不能這麼說,
剛開始打鬼子的時候,晉綏軍的抵抗還是很英勇的。
後面捱揍捱得多了,晉綏軍的心氣兒也就逐漸喪失了。
再加上,常大隊長在晉省的勢力逐漸擴大,
晉綏軍也就越來越不敢大聲說話了。
這些能叫得上名號的軍官繼續承受著自家閻長官的怒火,
終於等自家閻長終於快發洩完了的時候,
楊星如走了進來,
“司令,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就有人闖進來了?”
見到自己的得力手下來了,閻老西的氣出得差不多了。
即便是沒有出完,這個時候也已經沒有氣了。
自己的兩大得力干將現在已經脫離了他一個,
要是這個再走,他可就快成孤家寡人咯~
“哦,是星如來了啊,你們都出去吧!
對了,準備車馬,我要立刻回克難坡!
順便,再把最晚負責崗哨的那個連長給老漢我給斃了!”
這就是饒了他們的意思!
眾人聽到這話,立刻在內心裡雀躍了起來。
不過,在臉上還要裝作一副十分慚愧的表情。
再配合著自己千恩萬謝的話術,
這些人才心驚膽戰的出了門。
見這些人都走了,
閻老西才長嘆一口氣,
“唉~星如啊,看看,
這是什麼,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閻老西邊說,
邊打開了已經放在桌子上的盒子。
閻老西只是用手指了指,
並沒有親手去打卡。
為什麼?
無他,害怕罷了。
他尤其是不敢去看野比鬼子那死魚眼。
這讓他不寒而慄。
要說,閻老西也是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怎麼都不可能見不得這些東西不是?
但是,他可不是怕這個!
他怕的是,
什麼時候,自己的腦袋,也會像這鬼子的腦袋一樣,
被人裝在盒子裡,
拿去威脅另一個人。
能威脅誰呢?
他腦補了一個畫面,
一個身手超強的高手趁夜來到了他的床前,
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閻長官,借你人頭一用!”
然後,自己的人頭會出現在哪裡?
閻老西琢磨了一下,
多半,是會在常大隊長的官邸吧!
閻老西被嚇住了,腦子也不由得胡思亂想了起來。
楊星如已經把所有的東西給檢查了一遍。
這些東西,讓他在這快要數九的寒天裡,嚇得渾身冒汗,
這汗來的急,如果這第六集團軍總司令不去換衣服的話,
怕是得傷風感冒。
這裡面最重要的,不是那鬼子的腦袋,
最要命的是,放在箱子裡的照片。
他拿出幾張照片,
一張是自家閻長官和一個鬼子簽訂和約的照片,
那鬼子相當的騷包,
在談判的時候,身上穿著一套鬼子大佐軍用禮服,
就他娘差一柄武士刀了。
剩下的幾張照片,
就是和約的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