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盡頭。
是一片霧海。
霧海之大,接連天際。
其霧之濃,可阻其光。
行至霧海前方。
天空好似都暗淡了幾分。
此地無風。
霧懸空而止。
那裡面卻又好似有無數的猛獸在翻湧。
雖無聲。
但是卻又莫名的能聽到某種古老的聲音。
像獸鳴,又像惡鬼嘶鳴。
八獸一人,蹲在地上。
眼中是忌憚。
他們審視著眼前的霧海始終未曾向前。
饒是所向披靡的葉亭暮,看著眼前的霧海,也犯怵了。
怎麼說呢。
就是莫名的感覺到忌憚。
他坐在地上,杵著下巴。
未知總是讓人感覺到危險。
也會讓人感到恐懼。
到底要不要進去呢,或者說,怎麼進去。
此時的白狼王突然說道:‘大哥,我有三個小小的想法。’
眾獸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它。
葉亭暮也亦如是。
“說說?”
白狼沉聲說道:“三種選擇。”
“第一,跑進去。”
“第二,走進去。”
眾人無語,你特麼說的不是廢話嗎?
不由發出了鄙夷之聲。
葉亭暮也不由的扶額,狼不該這麼蠢才對啊。
他無語至極。
但是卻依舊對它抱有一絲絲希望。
"第三個呢?"
他在想,這貨總不會說什麼滾進去之類的話了吧。
白狼王深吸一口氣。
眼中帶著莫名的深邃和神秘。
“第三種就是......不進去。”
“額.....”
氣氛莫明的尷尬。
葉亭暮的嘴角抽了抽了。
特麼的不進去,我跑這麼遠來幹嘛,鍛鍊身體嗎?
見葉亭暮不說話,白狼王的眼珠不禁的咕溜溜直轉。
黑魔熊弱弱的問道:“大哥,我能......”說著它不忘了晃了晃手中的熊掌。
葉亭暮點頭。
“留口氣。”
眾獸心領神會。
將目光看向了白狼王。
白狼王頓感大事不妙。
還不等求饒。
暴風驟雨般的拳頭已然落下。
“啊......別動手!”
“我是大哥的頭號小弟,你們幹嘛?”
“大哥,救我,我錯了。”
一聲聲哀嚎,迴盪在碧野長空。
整個毆打持續了一分鐘。
待八獸停手。
被揍的鼻青臉腫的白狼王躺在地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不過好在幾獸下手有輕重。
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罷了。
無傷大雅。
糾結了半晌,葉亭暮起身。
指著前方迷霧。
“拼了,衝進去。”
說完不等八獸做答,他焚盡神行符,沒入了霧海之中。
走是不可能走的。
退,更不可能。
為了清風,他必須走這一趟。
看著葉亭暮的進入。
八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猶豫了。
不過最終,白虎王卻是第一個踏了進去。
她願意陪葉亭暮賭一把。
它停留在獸聖巔峰已經太久了。
它需要突破。
可是卻只有兩種辦法。
第一種,乾死終結者。
第二種,離開此地。
無論哪一種,它都需要進入迷霧之中。
去那禁忌之地。
金毛吼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不是個人,我居然猶豫了。’
黑魔熊撇了撇嘴。
“你本來就不是人。”
說話間,其餘幾獸也先後的走進了迷霧之中。
白狼王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也跟著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