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緩緩下降,雙翅一展懸浮於半空之中。
巨大的黑影幾乎籠罩了整個祖峰。
如此近距離的觀看此獸。
眾人喉結之處瘋狂的蠕動著。
方才的歡呼聲已然不再。
有的只是低聲的驚歎。
獸神。
存在於大荒最深處。
九州之人,誰曾見過。
他們震驚的同時,眼底同樣浮現懼色。
雖然知道這守是自己人。
可是該害怕還是得害怕。
特別是萬金,那傢伙腿抖的跟篩子一樣。
眾所周知,在葉亭暮的小弟中,萬金是膽子最小,最惜命的。
當然也是底線最低的。
否則當初,也不會在長街之上,直接就給葉亭暮跪下了。
葉亭暮自守身上一躍而下。
穩穩落地。
朝蕭則帶著白洛,緊隨其後。
見到葉亭暮之時,眾人的神色是肅穆的。
特別如今的他,一身血衣,猩紅醒目。
但是其上卻又滿是破爛。
而他那和藹的面容上,眼角那道疤痕,卻又是那般明顯。
早就聽那先前歸來的朝氏兒郎說過。
他在萬獸山外,與七聖血戰。
斬七國之人可謂萬萬。
讓人震撼。
也讓人敬佩。
那可是七聖啊。
一人戰七聖,除了實力,那將需要多大的勇氣。
他們原本以為,葉亭暮死了。
畢竟過去了一個月,沒有關於任何他的消息。
可是如今再現。
他亦是驅電而來。
與滄海諸聖對壘長空。
為護九州,力戰一日。
如今他這般狼狽。
不免讓在場之人,心神觸動。
尤其是這朝氏之人。
他們紛紛行禮,彎腰。
“我等見過書劍侯。”
此刻的他們只拜葉亭暮,卻不拜朝蕭。
朝蕭嘴角帶著酸苦,眼中卻是淡然。
他不在乎這些。
畢竟在朝氏的眼中也好,在甲士們的眼中也罷。
他始終是這一切罪惡的根源。
他能看出來,在場的人看向他的眼神中,有懼,亦有怨。
不過他朝蕭始終只做自己。
他覺得對的事,他便會去做。
他從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葉亭暮對著眾人抬了抬手。
“都起來吧。”
而後慢步朝風禾走去。
風禾的眼底喜色滿布眼眶。
“哥!”
葉亭暮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輕笑笑。
數月不見,風禾實力又強了不少。
昨日更是見他,能與聖者相抗衡。
更是讓他吃驚。
這也許就是血脈之力吧。
畢竟是魔尊的轉世。
曾經三天之上三大巨頭的存在。
能和自己一般,跨級作戰。
也在情理之中。
“老二,我不在的日子裡,辛苦你了。”
風禾搖頭。
“不辛苦。”說完他盯著葉亭暮的臉,視線聚集在了那道傷疤上。
“哥,這....誰幹的?”
葉亭暮擺了擺手。
“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經是死人了,呵呵!”
周圍的人也圍了上來。
“大哥!”
“老大!”
葉亭暮衝著幾人點了點頭。
而後徑直朝清風而去。
清風始終一臉憨笑。
不過卻並沒有動。
彷彿怕只要微微一動,就怕驚醒自己的妹妹一般。
看向清風的目光中,葉亭暮的神色帶著些許複雜。
他這一次去萬獸山,為的便是替這胖小子取仙骨,仙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