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是她的大師傅。
哪怕是文聖,也只是她的二師父。
她想起了紅拂與他說過的一段話。
那段話也是小和尚說與紅拂的。
世間總有那麼一束光,它只屬於你,當它出現時,無論你是在黑暗的深淵,還是在沒有光的地獄,它終將會將你照亮,也只照亮你。
它為你而來,因你而散發出世間最亮的光芒。
眼前小觀棋,便就是他月明風的那束光。
他暗暗的握緊了拳頭。
因為他想做觀棋的劍,若是不能將她 照亮,那便替她蕩平黑暗。
世界上有兩種幸運。
第一種,賜予了你親人。
第二種,讓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成為了你的親人。
月明風沒有第一種,但是他有第二種,他頭一次覺得,自己很幸運。
.......................
此時的葉亭暮也上到了閣樓二層。
興許是感應到了葉亭暮的到來。
文聖也站了起來。
笑臉相迎。
此時的葉亭暮也如同觀棋一般,看清眼前之人。
感慨與觀棋相似,只是不同的事,葉亭暮的視角中,還探查到了對方的境界。
九境九重。
巔峰聖者。
如同東方朔一般的巔峰之聖。
而且人家是靠讀書讀上來的。
此刻他更加懷疑了,眼前的老頭,難道真的如同自己一般。
擁有系統。
此時的柳白隔空一拜,行了一文人之禮。
“老朽見過小天候。”
葉亭暮一挑眉,對方不愧是文聖,這早上剛發生的事,他便已經知曉了。
他對著柳白同樣回了一禮。
恭敬的說道:“晚輩葉亭暮見過文聖。”
柳白起身,一挽花白。
輕聲笑道:“文聖之名,乃是虛名,大可不必以此想稱,小天侯只乎吾名便可!”
葉亭暮無語,這他確實不敢。
而是恭敬的道:“晚輩不敢,若是前輩不願晚輩以文聖呼之,那晚輩叫你院長如何。”
“哈哈....可。”
他指著方才觀棋做過的蒲團,道:‘小天侯請坐。’
葉亭暮再次拱手。
“那晚輩便就不客氣了。”
PS:每次寫觀棋,都會把自己寫感動了,哎......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