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對而坐。
他與這幫大人物交談,總是習慣了端著身子。
一來是對對方的尊重,而二來便是讓自己不漏竊,假裝自己也很高深。
與東方朔相談時如此,眼前的柳白亦如此。
他端起了方才柳白為他倒的茶。
淺聞,熟悉的感覺。
他一飲而盡,腦海中閃過了一道人影。
“這茶我喝過。”
柳白笑笑。
“這茶是別人送的。”
“東方前輩。”
“正是。”
葉亭暮一挑眉,果然。
他的神色帶著幾許失落,因為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柳白見此,下意識的搖頭,自己的老友駕鶴西去,他同樣心裡不是滋味。
不過能到他這般年歲,也倒是沒那麼敏感了。
“小天侯,可是有一個好妹妹啊,老夫羨慕。”
從些許悲傷中回過神來。
葉亭暮聳了聳肩。
“院長此言差已,準確的說,我有三個好妹妹,”話到此處,他頓了一下,再次挑眉,得意說道:“當然我還有兩個好弟弟。”
“哈哈哈哈.....那小天侯還真是好福氣啊。”
“上天眷顧啊,將他們送到了我的身邊。”
他看著穹頂感嘆。
而後看向柳白,問道:“不知前輩叫我獨自前來,所為何事?”
柳白依舊端坐,眯著慈祥的雙眼。
“也沒別的事,只是有一事,蹊蹺的很,左思右想,也尚未想通,故此想問一問小天候,讓小天候替老朽解惑。”
“解惑?”葉亭暮詫異的回道,眼中滿是不理解。
堂堂文聖,要我解惑,自己還真是有夠大的面子的。
“正是。”柳白點頭,神色肅穆了些,看樣子是真沒開玩笑。
葉亭暮直言不諱。
“其實晚輩也有一惑,想請教前輩,若是前輩不嫌棄,我們便互相說上一說,放心,晚輩若是知道,定然知無不言!”
柳白這麼一聽,到是來了興致。
“哦,這倒是有趣,那你看是小天候先說,還是老朽先說?”
葉亭暮比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前輩既是德者,又是長者,理應由前輩先來?"
柳白笑笑,眼中帶著一絲審視。
德高,輩高嗎?
還挺謙遜。
“行,老朽就不矯情了。”
“院長但說無妨。”
眼前的柳白始終端坐,挺得筆直。
雖然看著一頭白髮飄飄。
但是言語中氣卻是很足。
“吾有一弟子,名曰李昌翎,在北氓曾得小天候一詩。”
說道此處,他的眸中閃過一抹金光。
而後一張紙張自書架一偶突然飄起,而後慢慢朝二人之間的長桌飄了過來。
最後落定。
神奇般的自動攤開於桌面之上。
葉亭暮不由想到,以氣御物,有點東西。
而眼前的紙張字跡,很是熟悉,出自自己之手。
柳白繼續說道:“小天候請看,便是此詩?”
葉亭暮好奇,為何對方要拿出自己的詩來。
莫非..........
他道:‘這字確實是我寫的?’
柳白聞言,繼續問道:“那這詞可是出自小友之手?”
葉亭暮聞言,不想隱瞞,當日是為了裝逼,故此才說是自己的寫的,為的就是讓朝羽顏面盡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