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大刀握於手中,在那烈日下閃著寒芒。
他的刀鋒就這般架在那老太監的頭上,眼角的殺氣是那般明顯。
“你在指我哥一下,我現在就剁了你。”
全場啞然,靜若寒蟬。
沒有人能想到,居然有人敢拔刀對著皇族。
東方遠同樣被嚇了一愣,額間溢出冷汗。
心中想到,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少年,怎麼特麼比葉亭暮還要愣。
這下算了鬧大了,你若是見皇族不跪,最多便是失禮,罪不至死。
可是你對皇族拔刀,那罪名就大了,若是對方想置你於死地。
便能找千萬種理由,給你定一個罪名,這個罪名可以是謀反,也可以是弒君。
無論哪一個,誅九族都不為過。
葉亭暮也是不由搖頭,自己這個二弟哪裡都好,就是太沖動,無論何時何地,何人,只要對方威脅到自己的親人,他便會毫不猶豫的拔刀。
這也許也是受了自己的影響吧。
不過他這般也無錯。
他連忙拉住了他。
他很確信,若是對方在指一下,他是真的會砍啊。
那老奴見刀臨頭頂,本就一驚,正當他張口欲要呵斥之時。
雙眸卻看到了眼前風禾的面容。
他出口之話止住。
更可見他的瞳孔緊縮,眼神變得極度惶恐。
這樣的眼神葉亭暮見過不止一次,人在畏懼之時,在臨近死亡之時,便會出現這樣的眼神。
老太監身後的朝羽同樣愣住,一雙眼眸瞪的老大。
但是那面容上有的卻不是風禾對他拔刀的怒,而是驚與怕。
也就在葉亭暮詫異之餘,那老太監突然噗通一聲,就這般跪了下去。
痴傻的說道:“陛下......”
“陛下。”葉亭暮挑眉,什麼情況。
風禾同樣也是一頭霧水。
心中想到這就慫了。
那也不至於被嚇跪下吧,自己這麼猛了?
見到這一幕,眾人再次凌亂。
一個毫無修為的少年,把一個神遊境的人給嚇跪下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人知道,那東方遠此刻更迷茫了。
朝羽額間冷汗劃過臉頰,很久方才回過神來。
而後踢了踢腳下的老奴才,小聲罵道:“你在胡說什麼,慌慌張張,成和體統,走了。”
說完竟然就這般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遠去。
那老奴也是連忙起身,向他跑去,不時回身看向風禾,眼中盡是懼色。
朝羽沉著眉,神色依舊還尚未舒緩,太像了,實在太了,剛那少年,與自己父皇,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如同一個磨具中刻出來一般。
確實嚇了他一跳。
那老奴跟在他的身側。
小聲說道:“殿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朝羽咬著牙,並未言語。
剛剛的他便想起了一些事,不過還要找自己外公驗證才行,所以才匆匆離開,他的腦海中楚然浮現虎一個可怕的想法。
這個想法讓他恐懼,讓他不敢停留,更不敢與幾人在次發生爭執,特別是那持刀的少年。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自言自語。
腳下的速度不禁又加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