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確實也是有事要問對方,並且對方這麼問,代表本身有懷疑了,他不想說假話。
直言不諱的道:“說來慚愧,院長,此詩並非我所寫。”
柳白白眉一緊。
“難怪.......”
“不知院長為何會這麼問,莫非院長見過此詩。”
柳白的眉鎖的更緊了些。
他並沒有回答葉亭暮的問題,不知道是沒有聽到,還是故意而為。
反正葉亭暮只知道,此刻的柳白那蒼老滿是雞皮的臉上,掛滿了凝重和愁。
他不僅沒有作答,反而問道:“小友能否告知老朽此詩出自誰的手,難道是你所說三天之上的李白嗎?又或者小友是在哪裡看到的。”
葉亭暮吞嚥著唾沫。
眼前的柳白能問出這種問題,首先可以排除他是穿越者的身份了。
而且還可以肯定的是,柳白見過此詩。
不然他不會這般問。
“那也是晚輩編的,不過李白確有其人,曾賦詩仙之美譽,”
“但是這李白是否是長河之人,晚輩卻不知,這上面的詩也非李白所寫,”
“此詩也不是一首,而是由兩首組成。”
柳白聽完,神色慢慢變得激動。
“果然,我就知道那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面容時而激動,時而歡喜,更帶著幾分看不見的癲狂。
“敢問院長,你這是怎麼了,莫非你也見過這詩?”
他現在只剩好奇,對方到底是在那裡看到的這些詩詞。
這關乎著自己穿越的秘密。
而且他可以可肯定,眼前的柳白一定見過。
柳便目光匯聚,盯著他,鄭重道:“實不相瞞,確實曾見到過,不過卻記不大清了,但是,這一句,寄浮游於天地............我卻是記得清清楚楚,絲毫不敢忘記。”
他說道此處,換了一口氣。
繼續道:“我一直以為,這一切只是自己的意想,頓悟後出現的幻覺,直到看到了小天候的詩時,我才知道,我那頓悟中的虛無,定然是一定存在的。”
“不然世間為何有這麼巧合,同樣的詩詞,你我都看到了。”
話道此處,葉亭暮也坐不住了。
乖乖這老小子還真看到過。而且是在頓悟中看到的。
這什麼鬼,難道這老頭還能溝通藍星。
或者說此刻自己所在的地方和藍星屬於同一片星海。
這豈能讓他不震驚。
而此時的柳白話音卻依舊還未落下。
繼續道:“小天候,你能否告知此詩你是在哪裡見到的嗎?”
葉亭暮深吸一口氣。
這我要怎麼跟你說呢,說自己穿越了嗎,定然是不行的,眼前柳白怕是連穿越這個詞的真正意義都不懂吧。
那還能怎麼辦,只能靠編了。
你說悟道,那我就說夢境唄。
他身體挺了挺,調整了剛才因為驚歎而變得厚重的呼吸聲。
說道:“院長,這詩我也是在夢境中看到的,而且包括李白也還....其他等等人,也曾出現在了我的夢中,我記的不全,就挑了幾本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