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這尼瑪,真是有夠豪爽的,看來這楚依依也有背景啊。
想來肯定有些手段,否則這麼多人,能這麼給她賣命。
楚依依見葉亭暮盯著自己看,眼中還不時浮現戲虐之色,有些不悅。
本來這事就是因你們而起,可是如今看你這樣子,卻一點都不打算幫忙了。
就這麼看著嗎?坐享其成?
頓時心裡很不高興。
“我說書生,你就準備這麼看著?”
葉亭暮聳了聳肩,道:“不然呢?”
“跟我一起衝出去啊!”
葉亭暮連連搖頭。
“不不不,使不得。”
楚依依的秀眉簇的更緊了些。
“為何使不得,他們是衝誰而來的,不需要我明說吧?”
葉亭暮聽她這般說,連忙擺出一副很懵懂的神色。
“我確實不知道啊,我只是一個住客,在者,那可是官府之人,殺官府的人,可是犯法的,我一個窮酸書生,可不敢。”
楚依依面頰被他這番話氣的通紅,玉拳緊握,舉過頭頂。
“你...........”愣是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
她真的從未見過這般的書生,你不知道?
騙鬼呢?
還有那句,殺官府的人可是犯法的,你真當我不知道你在錦州幹了什麼嗎?
你當初殺那錦州縣令的時候就不犯法了。
無語至極,恨不得上去給他兩腳。
“哼....隨便你,我也不管你了,你們愛怎麼樣怎麼樣。”
說完她憤憤的離去,大步朝那門口而去,路過散落在地上的酒壺,還不忘了狠狠的踹了一腳。
心中嘀咕。
真該死,你個死書生,你去死吧.........
葉亭暮看著她這般,不由想笑,脾氣還挺大。
清風探著腦袋,圓滾滾的臉上,還掛著一抹鼻涕。
“哥,這姐姐咋了,這麼兇。”
葉亭暮攤著手。
“估摸來親戚了吧........”
懷中的驚鴻道:“她親戚和我們是一頭的不.......”
葉亭暮白了他一眼,輕吐二字:‘你猜。’
風禾眼中泛著擔憂之色,問道:
“哥,我們要出去不?”
葉亭暮看著門外。
低沉眉。
“不急,在等等。”